“夠了。”
白髮宗主直接打斷李師師。
他沒有詢問寶瓶為何損壞，也沒有去看山下那些等待降雨的凡人，只盯著她掌中的裂紋。
“天道盟賜下驅邪寶瓶，是讓本宗供奉鎮邪，不是讓你帶下山救那些凡夫俗子。”
李師師抬起頭：“可山下大旱，已經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與宗門何干？”
白髮宗主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。
“你未經允許，擅自取走宗門法寶，為一己私慾，如今法寶損毀，才回來稟報。”
“李師師，你盜用宗門重寶，私心過盛，已不配再做本宗弟子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將你逐出師門。”
大殿中安靜下來，胡天站在李師師身側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好傢伙！法寶放在殿裡吃灰就是鎮邪，拿出去救人便成了盜用。
李師師一路上連名字都不願留下，那些生祠全是凡人自己建的。
白髮宗主坐在天上，嘴唇一碰，倒把所有髒水都潑到了她身上。
李師師沒有爭辯自己是否該被逐出師門，只是將藍色寶瓶重新託高。
“宗主，弟子問的是，它為何會失效。”
“我已經說過了。”
白髮宗主右手從袖中伸出，掌心朝上。
“你沒有資格再問。”
“把寶瓶交出來。”
“交出來。”
白髮宗主語氣加重。
殿內兩側的修士同時向前一步。
嗡！十餘道靈力從左右升起，穿過殿柱，在半空交織成一張大網。
大殿正門被陣紋封住，連側門與後方窗戶都被靈力覆蓋，地面隨之亮起數圈白紋。
李師師站在陣紋中央，所有退路全部斷開。
胡天抬手按向最近的一道靈力。
手掌直接穿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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