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賊抬手便推。
砰！李師師後背撞上牆壁，舊木板震得掉下一層灰。
“滾開！”
“一個窮賣字的，裝什麼清高？”
她咬住嘴唇，再次上前。
盜賊一腳踹在她小腹，李師師倒在地上，額頭撞到桌角，鮮血順著鬢角流下來。
兩名盜賊抱著東西離開，門沒有關。
冷風灌進屋子，吹得地上幾張字畫不斷翻動。
胡天站在她旁邊，低頭看著被踩爛的那幅山水圖。
這不是普通倒黴，她剛攢下能活下去的錢，轉眼便被偷得乾乾淨淨。
詛咒已經開始拿走她身邊的一切，李師師坐在地上，過了很久，才撐著牆壁站起來。
她沒有追，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，追上了又能怎樣？到時候假設對方起色意自己怎麼辦？
……
三年後，李師師站在考場外，手裡拿著自己的考卷，臉色發白。
考場內，一名肥胖考官將她的卷子丟到地上。
“你說這文章是你寫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
考官抬手拍在桌上。
“此文分明是周公子的文章，你一個女子，怎可能寫出這等策論？”
李師師彎腰撿起考卷。
紙上的字不是她的。
她寫的是治水與賑災，寫的是百姓饑荒時該如何開倉放糧，如何修渠引水。
現在這張紙上，寫滿了歌功頌德。
落款處，卻還是她的名字。
李師師抬頭。
“我的考卷被換了。”
考官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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