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！黑袍長老隨手一劍。
那名清心宗長老身體從腰間斷開，上半身摔在臺階上，雙手撐著地面往前爬了兩下，內臟拖了一地。
廣場瞬間亂了。
“長老！”
“快退！”
“護山陣！催動護山陣！”
白髮宗主盯著那具屍體，手掌藏在袖中，指節繃緊。
他很清楚，今天這件事沒法善了，天道盟根本不是為了寶瓶來。
他們只是缺一個動手的理由，就在這時，一道劍光從遠處雲層衝出。
砰！劍光落在大殿前方的廣場上，石磚炸裂，碎石朝周圍飛射。
胡天站在煙塵中，右手按著劍柄。
李師師站在他身後，白衣還帶著泥水，臉色沒有恢復多少，可她看見臺階上的白髮宗主時，眼神已經不再有半點波動。
清心宗弟子看到她，先是愣住，隨即有人驚叫。
“李師師？”
“她怎麼回來了！”
“就是她毀了驅邪寶瓶！”
白髮宗主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，他沒想到李師師還敢回來。
更沒想到，她身邊竟跟著一個七境修士。
李師師鬆開胡天衣角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寶瓶是我砸的。”
她抬頭看向蜈蚣背上的黑袍長老。
“清心宗沒有派人讓我下山，是我自己拿走法寶，也是我自己毀掉的。”
“你要問罪，可以找我。”
白髮宗主立刻開口：“長老，此女已被逐出清心宗，她所做之事與本宗無關！”
李師師轉頭看了他一眼，白髮宗主被那一眼看得心裡發沉。
以前的李師師會爭辯，會問他為什麼。
現在她只是看著，像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，黑袍長老沒有理會李師師。
他目光始終落在白髮宗主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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