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攤開手。
“她既然指定了，我當然得照辦。”
熬潤的臉越來越紅，她站在原地，長裙下的手攥緊又鬆開，幾次想說什麼，卻都沒能說出口。
胡天看得莫名其妙，自己剛才哪句話有問題？師尊說蛟龍之淚好用，這不是很正常？
雖然裴語涵壓根就沒說過，是事已至此，只能先忽悠這個小公主，畢竟他作為公主肯定知道這玩意兒！
熬潤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發緊了：“你師尊……是女子？”
“對。”
“她親口讓你來找蛟龍之淚？”
“對啊。”
胡天看著她：“不然我大老遠往東海跑什麼？海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，掉下來還差點摔死。”
熬潤咬住下唇：“她沒有告訴你，蛟龍之淚是什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
胡天皺眉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熬潤沉默片刻，抬手指向地面，那裡還有幾顆她剛才掉下來的藍色晶珠，安靜躺在白玉磚縫裡。
“這些，只是普通靈淚。”
“你要的蛟龍之淚，不是這個。”
胡天順著她手指看去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熬潤的臉頰已經紅得厲害，她避開胡天的目光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蛟龍女子一生，只能凝出一顆蛟龍之淚。”
“它要以本源溫養，只有與認定之人結下龍緣，才會在心口凝成。”
“那不是給人煉丹用的東西……”
她說到最後，語氣都有些惱。
“你們人族修士……為何非要用這個？”
胡天站在原地，半天沒說話。
結龍緣？認定之人？
媽的！原來是這麼個玩意兒？難怪熬潤從聽到名字開始，臉就跟被火烤過一樣。
胡天腦子裡迅速轉了一圈，系統只告訴他蛟龍之淚能煉丹，沒提過這東西的來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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