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俯下身，貼近熬潤耳邊：“你當真只把他當補品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熬潤能聽見。
熬潤的身體猛地繃住，胡天還躺在白玉地上，抬頭看著這對母女，心裡頓時警鈴大作。
熬潤剛才又是護著自己，又是壓著自己不放，自己喊了她句媽媽。別說熬夜不信，換成胡天站在她的位置，也得覺得這裡頭有事。
熬潤咬住下唇，臉頰紅得厲害：“當然。”
她盯著熬夜，聲音卻比方才硬了許多。
“他只是補品。”
“人族劍修氣血旺盛，神魂純淨，劍意可煉入龍骨，我留著他，是為了大婚前衝擊八境圓滿，這樣突破九境就更有機會了！”
“除此之外，沒有別的。”
胡天躺在下面，嘴角抽了抽。
熬夜沒看胡天，只盯著熬潤的臉，她看了很久，忽然抬手，扣住熬潤手腕。
“起來。”
熬潤還坐在胡天身上，聞言下意識想掙。
“母后，我——”
“本宮讓你起來。”
熬夜五指微微用力，熬潤便被直接從胡天身上拉開。
熬潤踉蹌半步，紫裙下襬掃過白玉磚面，急忙站穩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胡天，像是怕他趁機亂說話，胡天撐著地面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襬上的水漬，又將腰間長劍扶正。
終於能喘口氣了！剛才被熬潤壓著，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成為第一個死於龍女臀下的七境劍修。
熬夜站在他面前，目光冷淡：“伸手。”
胡天眉頭一挑。
“查驗？”
“你若不願，本宮也可以換一種方式。”
熬夜抬起手，浴場上空的水汽陡然凝住，懸在半空，化成數十根細長冰針。
每一根都對著胡天，胡天看著那片冰針，果斷伸出右手。
“查。”
“我這人最配合長輩檢查身體。”
熬潤臉色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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