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娘倆就這麼回到了寢殿，熬夜推開寢殿大門，冷聲道：“都出去。”
殿內原本侍立的十幾名侍女齊齊一顫，連忙低頭行禮。
“是，龍後孃娘。”
她們排成一列，腳步匆匆地往外退。
胡天掛在熬潤腰間，隔著玉珠往外看，臉色逐漸變得複雜。
第一個侍女身穿淡青色長裙，腰細腿長，身段看著和人族女子沒有區別，就是脖子上頂著一顆銀鱗魚頭。
胡天沉默半天，忍不住傳音：“九公主。”
熬潤低頭，壓著聲音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我以前看人族那些遊記，說海妖一族多是人身魚尾，容貌豔麗，擅歌善舞。”
胡天看著最後一個頂著鯰魚腦袋的侍女從門口退了出去。
“看來寫書的那幫人，沒來過東海。”
熬潤咬了咬牙：“她們只是尚未完全化形。”
“那為什麼都只化身子，不化腦袋？”
“……”
胡天摸著下巴。
“哦～懂你意思！”
“你懂什麼了？”
“你們海妖一族的審美，和人族確實不一樣。”
熬潤臉頰抽了抽，恨不得把腰間玉珠摘下來砸到地上，但熬夜就在前面，她只能憋著氣，低聲道：“閉嘴。”
砰！寢殿大門緩緩合上。
門外的腳步聲很快遠去，偌大的寢殿只剩三人。
殿內鋪著深藍色的軟毯，四周立著數根珊瑚雕成的玉柱，珠簾垂在內殿前方。
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著幽藍光澤，把熬夜的紫裙照得更深。
熬夜轉過身，目光落在熬潤腰間。
“拿來。”
熬潤遲疑了一下，還是解下了困靈鎖玉珠，遞到熬夜掌中。
胡天坐在珠內，眉頭皺起，這老女人把所有人都趕出去了，又拿走珠子。
媽的！該不會準備關起門來審自己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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