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剛剛合上，熬潤便走到胡天面前。
她看著胡天腰間那枚水靈勳章，猶豫了很久，才小聲開口。
“胡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師祖……真的和失晝城有關係嗎？”
胡天正低頭擺弄勳章，聽到這話，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熬潤站在白玉蚌殼旁，紫裙已經幹了，長髮垂在肩後，她顯然還在想剛才熬夜的話。
東海、北海、失晝城。
她以前只知道自己要嫁給熬玄，卻不知道兩座龍宮聯姻背後，居然還牽著一場針對陸地修士的戰爭。
胡天把水靈勳章扣回腰間，沉吟片刻。
“有。”
熬潤藍瞳微微睜大。
“真的有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胡天臉色嚴肅，“我師祖和失晝城之間的關係，遠比你想得複雜。”
熬潤不自覺靠近了些。
“是什麼關係？”
胡天抬起頭，臉上露出幾分高深莫測。
“他想控制失晝城。”
熬潤愣了愣。
胡天繼續道：“失晝城全是女修，修水月靈法，個個膚白貌美，氣質清冷，而且她們還擅長伺候人。”
熬潤：“？”
“我師祖這些年表面上在劍宗閉關練劍，實際上一直在佈置棋局。”
“等時機到了，他會親自出手，鎮壓失晝城主，將整個失晝城的女修都收入麾下。”
胡天抬起一根手指：“南祈月當侍女，江妙宣負責端茶倒水，南凌音負責捏肩捶腿，其餘弟子……負責排隊。”
寢殿裡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熬潤站在原地，腦子裡緩緩浮出一個畫面。
白衣劍仙高坐大殿，冷著臉喝茶，下面一群失晝城女修穿著水月長裙，端果盤的端果盤，揉肩的揉肩，還有人拿著扇子站在旁邊扇風。
她臉頰慢慢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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