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靜沉默下來。
胡天盯著她的側臉，語氣平穩：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“清暮宮功法是宗門秘傳。”
“那就說你願意說的部分。”
“沒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是功法反噬嗎？”
陸嘉靜的手指收進袖中：“我說是，就是。”
“修煉不是靠嘴。”
胡天抬手擋在她面前，逼得她停下：“你說靈力逆行，那靈力是從哪條經脈逆行？你說陰陽衝撞，那衝撞的位置在哪裡？”
陸嘉靜看了他一眼，立即偏開視線，胡天的目光太直接了。
不像裴語涵，後者是在抓證據。胡天則像是已經確定了答案，只是在等她親口承認。
“我不需要向你解釋。”
她後退兩步，轉身便要離開。
胡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陸嘉靜身體一僵。
“放開我。”
“先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胡天！”
她用力掙了一下，手腕卻被胡天穩穩扣住，根本無法掙脫。
胡天的手指搭在她脈門上，靈力順著經脈探入，很快便察覺到她體內混亂的氣息。
脈象並不虛弱，跳動卻快得不正常。
陰陽靈力在心脈周圍反覆交錯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壓住，稍微放鬆便會重新衝開。
除此之外，她的體溫也比正常修士高了許多。
這絕對不是療傷功法反噬，胡天心中有了答案，臉上的笑意也變得古怪起來。
陸嘉靜竟然真的在等自己的時候，偷偷想了些不該想的東西。
而且被裴語涵當場揭穿後，還死活不承認。
“你的脈象很亂。”胡天說道，“體溫也高。”
陸嘉靜臉色變了變：“這是療傷功法的正常反應。”
“正常反應會讓你的心跳快成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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