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語涵抬手壓住胡天肩膀,寒意迅速安撫下躁動的力量。
“不要急。”
陸嘉靜看著她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!”
“我知道了!”
“那就繼續看,繼續學!”裴語涵緩緩靠了過來,坐在胡天大腿上。
陸嘉靜的臉色變得難看,卻沒有反駁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。
第三次日夜交替之後,陣法中的靈氣波動逐漸平息。
胡天已經記不清自己運轉了多少次功法,只知道雙臂酸得抬不起來,胸口的金烏血氣卻前所未有地平穩。
裴語涵和陸嘉靜也都沒有再爭吵,兩人並排坐在草地上,身上的衣裙沾了不少露水,髮絲散在肩頭,顯得比平日狼狽許多。
第三天深夜,最後一縷靈力從胡天經脈中散開。
月亮再次掛在夜色之中,胡天睜開眼睛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終於結束了,他剛想起身,裴語涵的身體便向旁邊倒來。
胡天連忙伸手接住她,左臂環住她的肩膀,另一側,陸嘉靜也撐不住身體,軟軟靠了過來。
胡天只好抬起右臂,攬住她的腰,三個人並排躺在草地上。
裴語涵靠在他的左側,陸嘉靜靠在他的右側。
兩人的呼吸都很輕,靈力消耗過度後,連說話都顯得費力。
胡天低頭看了一眼,左邊是裴語涵,右邊是陸嘉靜。
自己這是……齊人之福?而且還是在三天三夜的雙修比試之後。
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?!
“我贏了。”
陸嘉靜閉著眼睛,忽然開口。
胡天低頭看她:“你又贏什麼了?”
“我堅持到了最後。”
“我們三個都堅持到了最後。”
“可我是最後一個運轉功法的人。”
“這也能算?”
“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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