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不像假的。”
她自己也已經變了模樣，原本清秀的面容被魚鱗覆蓋，耳側長出薄薄的鰭片，身上穿著一副貝殼甲冑，腰肢收緊，手臂和雙腿都保持著靈活的線條。
裴語涵站在她旁邊，同樣變成了女魚人的模樣，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甲冑，眉頭皺起：“為什麼是這種？”
“方便混進去。”
陸嘉靜調整了一下肩甲：“而且下面的人都穿這個。”
裴語涵按住劍柄：“我不習慣！”
“忍一會兒。”
胡天開口：“等找到首領就恢復。”
裴語涵抬眼看他：“你倒是適應得很快。”
胡天沒有接話，他現在的體型和下面那些男魚人差不多，甚至更高、更壯。
只要不出聲，不靠近檢查，混進礦脈並不困難。
至於聲音……胡天張嘴試了一下，喉嚨裡傳出低沉的嗚聲，連他自己都聽不懂。
陸嘉靜道：“別說話。”
“我本來也沒打算說。”
陸嘉靜雙手向下壓去，法力托住三人的身體。
三人貼著山壁陰影緩緩下降，下方的巡邏妖族沒有察覺，只有幾塊碎石從山壁滾落，砸在谷底的靈石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胡天控制著身體，視線掃過礦脈，越往深處，靈石越密集，灰白色的礦石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石壁內部。
妖族搬運工來回穿行，男魚人負責開採和搬運，女魚人則拿著兵器巡邏，所有人都在忙碌，沒有誰注意山壁上方。
陸嘉靜把三人送到一座巨石搭建的營帳後方，營帳沒有旗幟，也沒有守衛，只有一塊塊黑色巨石壓在邊緣，擋住了裡面的視線。
法力收回，胡天落地，腳下的石塊發出悶響。
裴語涵剛要往前走，胡天忽然伸出雙臂，一左一右環住兩人的腰。
她們同時轉頭：“你做什麼？”
胡天沒有回答，他帶著兩人走出營帳陰影，直接踏上礦脈開採區的正路。
三人從黑色營帳後方出現，立刻吸引了周圍的目光，十幾名負責巡視的女魚人停下腳步，齊齊轉過頭。
她們的視線先落在胡天身上，又看向被他摟住的裴語涵和陸嘉靜。
一名女魚人抬手放在胸前，鰓片快速開合，聲音尖銳：“他好強壯啊！”
旁邊的女魚人盯著胡天隆起的手臂，喉嚨裡發出急促的聲音：“好想和他繁殖！”
“他是哪支部落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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