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待在閨房中的唐菲正手捧一對糖人,輕輕吹著熱氣。
她得知木頭來找她,極為歡喜,梳妝打扮一番,飛奔而出。
原本她懷疑陳安是木頭,可親眼見到眼前的木頭軀體完好,與那陳安定然不是同一人,便將疑慮放下。
“嚐嚐,是我親手做的。”唐菲把糖人遞給安辰。
“好甜啊。”
“那當然了,”唐菲笑起來時眼角彎成月牙,“我聽說,這個送給心上人,就能比翼雙飛呢。”
安辰聽了,心頭一暖。
二人牽手而出,行走在小巷中。
“菲兒,”吃完糖人,安辰拉著唐菲雙手,“我要離開金龍格繼續尋親,你跟我走吧。”
“這?”唐菲嬌軀一震,“辰哥哥,我——”
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
“不,我願為你做任何事!”菲兒眼角湧出淚花,“你跟我來。”
二人離開金龍鎮,直奔上次相約之處。
“菲兒,快告訴我,為什麼帶我來到這裡?”安辰抓住菲兒香肩,急促問道。
“我喜歡鑽研陣法。因瑤光池極為神奇詭異,一年前,我到瑤光池附近探查,一無所獲。”菲兒娓娓道來。
安辰也曾到瑤光池底部探查,同樣毫無收穫。
“只是,自上次歸來後,我就無法離開金龍鎮南域五百里,最遠就到這裡。一旦離開就會頭痛欲裂,軀體破損,靈氣紊亂。”
“哦?”安辰聽了,驚疑不已,“怎會如此詭異?你可曾醫治過?”
“當然醫治過,但那些醫師卻沒有頭緒。”菲兒嘆了口氣,擼起衣袖,露出滿是傷痕的手臂,“不僅是手臂,全身都千瘡百孔。我也曾想過一死了之。”
數十道暗灰色的傷疤間,唯獨赤色的守宮砂極為顯眼。
“傻丫頭,”安辰心疼不已,慢慢將衣袖放下,“性命何其珍貴,於世於親於己都是傷人之舉,怎能輕言放棄。”
“元!”安辰心中默唸。如果菲兒真的被陣法所困,元也許知曉破解之法。
可沒有回應。
“這個捉摸不透的元!”對於元的沉默,安辰無可奈何。
“一年前——”安辰突有所悟,“你可否記得是哪月哪日?”
“我記得很清楚,是菊月既望之日。”
“菊月既望——”安辰若有所思。
一年前的既望之日正是自己破解木神訣之時,那一日,兩束快要凋謝的秋菊突然散發出濃香的情景仍歷歷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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