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辰沒有說話,只是喘著粗氣,雙手抖得厲害,還未痊癒的骨節血痂上,已經有幾絲血跡流出。
“二少爺跟你說話呢,聾了?”司徒坤身後一個紈絝子弟上前,推了安辰一把。
安辰踉蹌一步,抬起頭來,雙眼已隱隱露出兇光。
“看什麼看?”司徒坤嘲笑不已,“不服氣?來啊,地魂境都不是的一個野種廢物而已,來打我啊!”
如此瘋狂的挑釁,猖狂至極!
安辰死死盯著司徒坤,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。
之前司徒坤就經常羞辱他,他也曾召喚大壯、鐵蛋幾個跟他一起混的發小偶爾反抗,結果自然是勝少敗多,弄得傷痕累累。
安辰往後退了兩步,把竹籃放在地上。他知道自己絕不是司徒坤對手,但即便是付出腿腳被打斷的代價,他也要咬下司徒坤一塊肉來!
此時,街邊一個包子鋪後面,幾個少年衝了出來。
正是大壯和鐵蛋幾人,他們手裡拎著木棍,就要和司徒坤一夥硬拼。
他們早已認安辰為頭,此時見他受欺負,絕不會袖手旁觀。
賣菜的攤主們生怕被波及,趕緊把菜筐往後挪。有幾個攤主擔心買賣做不成,急忙跑到官府去報官。
“你們不能動手,我自己來。”安辰急忙伸手攔住幾人。
他自己受傷可以,不想連累這幾個“小弟”。
因為,成人禮快到了,他們都已經踏入地魂境。一旦受傷,前途都會受到影響,甚至會耽擱成人禮上的宗派甄選——那是所有少年改變命運的絕佳機會!
大壯幾人自然也知道受傷的嚴重後果,而且他們的爹孃早已告誡他們,成人禮前千萬不要惹司徒坤,不要受傷,甚至離安辰也要遠一點。
“大壯,你給我回來。”果然,大壯娘已經從包子鋪裡跑出來,喊著大壯回去。
“娘,我不回去,我不動手總行了吧。”大壯無奈,把木棍遞給他娘,卻捨不得走。
大壯娘有些厭煩地看了看安辰和司徒坤一眼,往後拉了拉大壯,“離他們遠點。”
就在大壯被向後拉開的一瞬間,安辰體內的那神秘光團突然微微一顫,“安辰,既然你想報復司徒坤,我就助你一臂之力!”
“嗖!”安辰的身體頓時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!
司徒坤還在得意,等著看安辰笑話,沒想到安辰突然撲過來,驚詫間根本來不及躲閃!
咣——
嗤——
安辰同樣驚慌失措,將司徒坤撞開的同時,手忙腳亂,右手指甲在司徒坤左臉上劃出三道血痕!
“啊!”火辣辣的疼痛傳來,司徒坤捂臉大叫。
司徒坤極為看重那被珍珠粉擦塗的白皙臉頰,如今被毀,勃然大怒,看向安辰的眼神如同冒火,“混蛋,竟然敢傷我!”
此時,安辰不顧司徒坤的咆哮,正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,“之前看到女媧與通天老祖的奇怪景象,剛剛自己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飛出去抓傷司徒坤,這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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