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安康夫婦無比焦急——已整整七天,安辰還沒有回來。
大興鎮內該找的,該問的,甚至鄰村也問了,都沒有訊息。安辰偷偷獨自修煉的石洞也被發現,但依舊沒有他的身影……
司徒坤更是幸災樂禍,說安辰墜崖了,四處散播他在古崖裡如同喪家之犬般流竄逃亡的惡毒之言……
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纏繞著安辰爹孃的心——辰兒定是墜崖無疑,或許,被狼吃了……
此時,安辰娘只能將尋找安辰的希望寄託在司徒南身上,也只有他能調動護城軍到古崖裡去找辰兒。
傍晚,安辰娘央求安康去求司徒南。
安康不想去,他知道一定沒有好結果。可安辰娘卻愛子心切,堅持讓他去試一試,如果他不去,自己就去。
安康無奈,不得不去。還好,司徒南沒有將安康拒之門外。
廳堂內,司徒南冷眼掃向安康,“深更半夜,有何要事?”
安康強壓心中屈辱,單膝跪地,“求府主恩典。犬子安辰已失蹤七日,懇請府主念在同鎮之誼,派護城軍入崖搜尋。”
“哼!”司徒南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,“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事。大興鎮的規矩,你安康不清楚?非我鎮子民,本鎮主概不過問。”
司徒南言語刻薄,讓本就對司徒南不抱太大希望的安康後背一涼。
“鎮主,”安康苦苦哀求,“若能尋到我兒,必報大恩。”
“你撿來的野種丟了,那是你的命數。”司徒南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本鎮主能與你在此廢話,已是天大恩賜,你安康活該絕戶。滾吧!”
“你——”安康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老爺——”這時,一聲嬌嗔傳來,屏風後轉出一個搔首弄姿的年輕女子,倚在司徒南身側,怨毒地瞥了安康一眼,“哪來的窮酸刁民,擾了奴家興致。”
司徒南順勢摟住女子,對安辰厭惡地揮手,“還不快滾!”
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!
安康起身,挺直了因屈辱而佝僂的脊樑,“司徒南!今日之辱,我安康記下了。走著瞧!”
“哼,”司徒南嗤之以鼻,“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小小的武兵,無權無勢,能掀起什麼風浪!”
安康轉身,雙拳緊握……
“康哥,怎麼樣?”見安康回來,一直守在門口的竹妹急忙迎上。
“還能怎樣?我就說去了也沒用。” 安康聲音沙啞,“那司徒南不僅辱我辰兒,還咒我安家斷後!”
“混賬東西!”竹妹氣得渾身發抖,淚水奪眶而出,“辰兒雖非我親生,可也是大興鎮子民。我本以為,他作為一鎮之主,怎麼也得顧及一些顏面,派人找一找。可——”
“唉……”安康重重嘆了口氣,“算了,司徒南欺負我安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別與這等豺狼計較了。明日,我再去後山深處尋找。”
竹妹壓抑著哭聲,氣得咬牙切齒,“司徒南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。他平日裡就欺壓百姓,亂加賦稅,荒淫無度,更視子民性命如草芥,鎮上哪個人不恨他?別以為是鎮主就為所欲為,他早晚必遭天譴!”
安康聽了,只盼望竹妹所說為真,那天譴早些到來。
竹妹抹著淚,抽泣著,“可憐我辰兒生死未卜……他孃親留下的錦囊和鐲子……我還藏著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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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通噗
——啦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