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辰如此想著。
此時,老者虛影衣袖輕輕一拂。兩樣物事自空間一角飛出,緩緩落在安辰身前。
是一個木牌與一根枯枝。
木牌約四寸長、兩寸寬,中間浮雕一株蒼勁古樹。
枯枝一尺長,彷彿隨手從地上撿來。
“拿著。”老者的聲音傳來。
“這……”安辰看著眼前之物,小心翼翼接過。
安辰掂了掂,又翻過來看了看,感覺就是普通的木牌和枯枝,沒有什麼異常。
“此木牌重逾億斤,你卻能毫不費力將其拿起,你與木族,同根同源!”老者的聲音響起。
“億斤重?與木族同根同源?”安辰徹底愣住,看著手中輕飄飄的木牌,難以置信。
老者虛影對於安辰的驚詫毫不在意,鄭重說道:“《木神訣》已選定你,你就是下一代木家家主!”
“《木神訣》?木家家主?”安辰大驚!
木家家主他能知道是什麼意思,但那《木神訣》是什麼東西,功法嗎?
隨著話音落下,老者模糊的虛影迅速凝實,化作一位身著青袍的老者,臉頰消瘦,靜靜地站在安辰面前。
“此木牌乃木族至高聖物,其內封印著功法《木神訣》。你一旦修煉成功,便是木族公認的下一任統領,所有木家人,都將奉你為主!”
“不,不!”安辰沒有貪戀,連連搖頭,將手中的木牌和枯枝推回去,“前輩,使不得!我不過一介武夫,至今連修煉門檻都沒踏入,況且——”
安辰喘口氣,接著說道:“晚輩與木族沒什麼瓜葛,而木族內必有德高望重之人,我去木家當家主,豈不是鳩佔鵲巢?怎能服眾?”
老者眼中卻掠過一絲悲涼,“木家家主如今命懸一線,木家幾近消亡,這才將信物託付於我,尋找有緣之人,拯救木家!”
原來如此。
安辰沉默。他感覺手中的木牌和那截枯枝,還有那《木神訣》,不僅僅是機緣,更像是一種責任。
前輩說他已經等了自己十五年,而自己又莫名其妙地來到這裡,難道都是天意?
反正自己也沒有踏入武道一途,藉助這木家功法,也許能如願。而且,自己盡心盡力去做即可,無論能否拯救木家,就當是行一善事吧。
實在不行,把《木神訣》還給木家人便是。
安辰雖然很渴望變強,但他也知道輕重,懂得承諾的份量。
想到這,安辰變得無比鄭重,抱拳道:“前輩,晚輩答應您。暫代家主之位,收攏族人,光耀木家。但木家如有德才兼備之人,晚輩定會把《木神訣》歸還,讓出家主之位!”
老者靜靜地聽著,深邃的眼眸中,最初是審視,漸漸變為讚許,最終爆發出難以掩飾的激賞神采!
“好!好!好!”老者連說三聲好,聲音中帶著欣慰與一絲釋然,“你心性純良,不貪權勢,心繫族群……難得,難得啊!你已通過了本心之考。”
“本心之考?”安辰疑音剛落,眼前景象驟變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