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,裁判更是張大了嘴巴,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,手中那份比武狀彷彿成了最荒誕的笑話。
此時的安辰自然也聽到了司徒坤說的那三個字,身體怔住的同時,臉龐扭曲,數縷黑髮被司徒坤的靈氣掀起,飄向腦後……
司徒坤故意打偏,那狂暴的靈氣並沒有攻向安辰的身體!
安辰設想過無數種開場,預演過無數次兇險的攻防,甚至想到被司徒坤擊敗的慘烈場景,但他萬萬沒想到,司徒坤竟主動認輸。
安辰盯著司徒坤,又看見了司徒坤身後的那個鐵籠,心中隱隱不安——這司徒坤在玩什麼把戲?
“坤少認輸了?”
“我沒聽錯吧?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司徒坤的確認輸了,我買了他勝啊!完了,一百靈幣沒了!”
緊接著,整個練武場陷入一片譁然之中。
而安辰爹孃和大壯幾人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可司徒坤的確認輸了啊!
只是,他們與安辰想的一樣,也認為這司徒坤絕對不會良心發現,一定在耍什麼陰謀詭計!
安辰收回右拳,直起身體,冷眼看向司徒坤。
“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,”司徒坤開口,“只是,你這怪異姿勢,好笑極了。”
“哼!”安辰冷哼一聲——對於司徒坤的譏諷,他早已司空見慣。
“安辰,你聽著——”司徒坤突然拔高聲音,“我司徒坤生來就是上等人,家財萬貫,權勢在手。而你呢?”
這司徒坤“人仗狗勢”,炫耀權勢壓制安辰,不知羞恥。
安辰盯著司徒坤,不知他為何如此——即便你家世顯赫,這與比武又有何干?
“你有什麼?”司徒坤的冰冷之聲繼續傳來,“除了那幾個跟你一樣的窮酸朋友,你還有什麼?對了,還有一個撿來的野種身份!”
安辰聽了,緊握的雙拳指節捏得慘白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帶來鑽心刺痛。
可他無力反駁——誰不想生下來就在爹孃身邊?誰願意一出生就甘願落於人後?
可自己偏偏就是一個孤兒。
雙親是否健在,在哪裡,他不得而知,但安辰沒有任何怨言——生命之恩勝於天,爹孃生下自己就是最大的恩賜,與家境無關,更與權勢無關。
“比武?跟你這種下等人比武?”司徒坤誇張地搖著頭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,伸手輕輕撫摸受傷的臉,“傻子才去冒險,我的命,金貴著呢,明天我就去靈鷲宗了,萬一被你這條瘋狗咬傷了,得多晦氣啊!”
“混賬東西!我是瘋狗,你連瘋狗都不如!”安辰忍無可忍,張口怒罵。
“隨你,”司徒坤竟沒有動怒,聳聳肩,抬手指向那個散發著臭味的鐵籠,嘴角露出一個無比惡毒的笑容,“你贏了,那個籠子裡的‘寶貝’是本公子精心為你準備的‘厚禮’,願賭服輸,你必須收下,千萬別把它扔了,各位都看著呢。哈哈哈!”
“唰!”頓時,一股難以言喻的、被戲耍愚弄的怒火,混合著冰冷的屈辱,如同岩漿般衝上安辰頭頂,幾乎要把他的腦殼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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