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辰心中一定,估算著木天父女此刻應已安全進入金龍鎮地界了。
他用力握了握醜女的手,猛地轉頭,聲音陡然拔高,“白狄!這筆血債,我記下了。待我走出這魔窟之日,就是你付出代價之時!”
“大言不慚!”白狄嗤之以鼻。
不過,就這樣被逼入魔窟,安辰心有不甘——絕不能就這樣讓你白狄得逞!既然你敢陰我,我也送給你一份“大禮”!
安辰心神電轉,臉上露出壞笑,“白狄副幫主,你這麼急著抓我,是想討好你的主子,在幫主面前邀功請賞吧?”
“哼!”白狄冷哼,臉龐抽搐。
安辰看著白狄瞬間僵硬的臉色,似乎有門,就接著挑撥,“就算這次沒抓到我……想必你早已謀劃好了如何幹掉幫主,然後自己上位,對不對?”
這赤裸裸的挑撥離間,如同毒針般刺入白狄腦海。
而他的六個手下聽了,果然將信將疑地看向白狄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白狄臉色漲成豬肝色,額角青筋暴跳,“小雜種!不要血口噴人,老子對幫主忠心耿耿!”
他急忙解釋,轉身看向幾個手下,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“你們別聽這小畜生胡說八道。”
“是真是假,咱們走著瞧。白狄,這魔窟,小爺我今日還就進定了。有種,你就跟進來。”安辰大笑,充滿了嘲弄和決絕。
話音剛落,他就拉住醜女的手,兩人身影一晃,瞬間就鑽入黑暗之中。
“哼,就算死在魔窟,也要讓你在幫主心裡紮下一根刺!”安辰的冷哼在魔窟內迴盪。
“混——蛋——!”白狄咆哮著,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!
他惡狠狠地盯著黑黝的洞口,對著六名手下下令:“給我守死這個洞口!只要那兩個小雜種敢露頭就殺了他們!”
“是!”六人抱拳領命。
白狄陰沉著臉,轉身走到幾人身後。然而,背對著手下的白狄,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怒意瞬間被殺意取代。
見附近沒有人經過,他突然轉過身,右手抬起,六柄短劍如同離弦之箭般從他手中射出!
噗——
嘭——
悶響傳來,六個手下的脖子被穿透,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,便一命嗚呼。
白狄面無表情地收回手,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。
他俯身,將六具屍體一一拖到洞口旁的山石後面隱藏起來,擼下僅有的兩枚須彌戒,取回短劍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站在巨石旁,望著魔窟入口,臉上沒有任何愧疚,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漠然和猙獰。
他低聲自語,聲音冰冷,“我跟了幫主八年,那老東西也該讓位了。不要怪我心狠手辣,要怪……就怪那個小子吧。”
“小雜種,進入魔窟,你死定了!哈哈哈哈!”白狄看了一眼魔窟,狂笑離去……
“桀桀……又可以嚐到新鮮魂魄了……”似乎是在回應白狄的狠辣與無恥,就在他轉身離去的瞬間,魔窟深處,一雙貼於石壁的暗黑魂魄悄然睜開雙眼,閃爍著駭人幽光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