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門弟子有多少?”
“內門外門,超過三百人。”
三百多人。三十多個玄黃境強者。一個歸墟境大成的宗主。
安辰暗自心驚——有如此宗門庇護,復仇司徒兄弟何其難也。
“司徒坤呢?混得如何?”
“他啊,”白川似乎極為熟悉,“地魂境圓滿。捨得花錢——上上下下,都沒少得他好處。不瞞前輩講,我與司徒坤關係不錯,來到此地前,我們還一起喝花酒來著。”
這白川借勢高攀,想討好眼前這老者。
安辰靜靜地聽著,對於是否讓這白川活命,已經有了決斷。
白川見安辰“沉默”,以為他被宗門的強大及自己與司徒坤的極好關係所震撼,心中更是大定。
他強忍劇痛,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,“前輩!既然您與司徒兄弟相識,那便是自己人了,晚輩斗膽推薦——”
“推薦什麼?”
白川依舊沉浸在“憧憬”之中,“加入我宗做供奉護法!”
這白川暗自得意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帶著寶物和“引薦高人”的功勞回宗領賞的景象。
而此時的唐青心頭一沉——完了。
這老者定不會難為白川,自己性命難保。
而且,一旦那白家再將寶物破解,實力也許會暴漲,原本就實力強悍的白家必將一家獨大。
“護法?”此時,安辰想起了當初到大興鎮選拔弟子的白啟,他對白家之人並沒有絲毫好感,而且,這白川和白啟日後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——此時的安辰已然起了殺意。
“好啊。”他緩緩抬起左手,彷彿要拍拍白川的肩膀以示“親近”。
突然,他的右手猛地一揮——
咔——
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悶響,在死寂的石洞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噗——
白川的頭顱高高飛起,劃出一道弧線,滾落在佈滿灰塵和碎石的冰冷地面上。
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,空洞地望著洞頂,殘留著最後一絲難以置信。
唐青則面如死灰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。
好……好狠辣的手段。他既然認得靈鷲宗的司徒乾兄弟,與白川相談甚歡,為何要殺死他?
而下一個……會不會是我?唐青真的擔憂自己命喪此地。
“廢話太多了。”安辰冷漠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,不帶一絲情感,將心神不定的唐青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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