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這是?”安辰雙手接過,入手冰涼沉重。
“不要小看它,”木忠眼中閃爍最後的光彩,“這是木家參與金龍格議事會的信物。憑藉此牌,木家方能在關乎金龍鎮格局、利益分配的議事會上佔有一席之地。當然……”
他的語氣變得沉重,“各大家族每年也需向格府繳納鉅額賦稅,以維繫運轉。如今木家名存實亡,無力繳納,這議事資格……恐怕很快就會被格府剝奪,信物……也將收回。”
安辰緊握古樹銅牌,感受著其上的冰涼與紋路,彷彿握住了木家最後的一絲尊嚴與希望。
“今年的議事會,何時召開?這令牌交上去後,如何奪回席位?”他連聲追問,目光如炬。
“八月後,年關前。令牌上交後,若想奪回席位,唯有戰勝四大家族中的任意一家。”
這條件,苛刻至極——那四大家族絕不會讓木家翻身。
安辰緊握那枚象徵著家族存續與榮耀的古樹銅牌,一股磅礴的信念與沉重的責任在胸中碰撞。
他抬起頭,目光彷彿穿透破敗的屋頂,直射向那浩渺的天穹——
八個月……足夠了。縱有千難萬險,我自破之行諾。
辭別堅守老宅的木忠,安辰與木天回到客棧。
兩人商議——以木忠所在的破敗宅院為根基,重立木家宗祠。木天即刻啟程返回毗藍鎮召集散落的族人,而安辰則留在金龍鎮籌措靈幣。
夜晚,安辰修煉之餘也在不斷思索——光復木家需要海量靈幣。
購置產業、修繕宗祠、供養族人、壯大青木堂……
哪一樣不是吞金巨獸?
須彌戒中有四萬餘靈幣,但也只是杯水車薪。
“靈幣……估計需要數百萬……該從何處著手?”
翌日,安辰一邊打探木神殿訊息,一邊琢磨著如何獲取大量靈幣。
問了數個商鋪,沒有打探到任何關於木神殿的訊息。
安辰也不急,離開商鋪,隨著人流步入街道,腦海中卻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——
搶劫?風險太高,易招強敵,且不是君子所為。
行醫?《大星脈術》尚未修煉純熟,且難以快速聚財。
僱傭任務?同樣是杯水車薪,而且要耗費許多時間。
“讓開,讓開!”
突然,一聲急促的呼喝伴隨著一股推力從側面襲來。
安辰猝不及防,被撞得一個趔趄,肩胛生疼。
他穩住身形,皺眉看向那個匆匆道歉便欲擠入人群的漢子,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“去黑荊角鬥場看唐家和白家的生死角鬥啊,去晚了就沒好地方了!”漢子頭也不回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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