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安辰吃過早飯後就去鎮裡打探木神殿訊息,也琢磨著如何為木家賺取更多的靈幣。
“快走!”幾個靈鷲宗弟子剛好從萬喜賭場出來。
“哼!”安辰冷哼一聲,他知道對方正苦心尋找司徒坤被害的線索。
他毫不在意,依舊想著如何賺取靈幣——再到角鬥場賭一次大的?把八萬靈幣都押上?
突然,他看見了街對面的唐菲提著糕點一閃而過。
唐菲?唐家?
安辰靈光一閃——既然在此遇上唐菲,何不借此機會找唐家試試?
“在下木頭,木家新任長老,特來還一個人情。” 見到唐驍,安辰開門見山。
“哦?”唐驍微微蹙眉,“不知唐家何時曾施恩於木頭長老?”
安辰正要解釋飯館之事,管家突然闖入,在唐驍耳邊低語數句。
“原來是你!”唐驍猛地從座椅上彈起,威壓湧出,“還敢送上門來!”
安辰只覺周身一緊,但他神色未變,“唐家主何出此言?”
“不要裝糊塗了,”唐驍怒喝:“石洞中的寶物是被你搶走的!”
“唐家主你認錯人了,”安辰自然不能承認,急忙起身,“這人情不還也罷。告辭!”
“站住!”唐驍威壓更盛,“留下寶物,你可安然離開!”
安辰覺得闕神宮有些迷幻,呼吸都有些困難,身體也好似被一層靈氣裹住,隱隱作痛。
歸墟境大成強者果然名不虛傳,僅憑威壓就足以讓人無法承受。
但安辰絕不“屈服”,繼續耍賴,轉移話題,“沒……沒有寶物,飯……飯錢!”
“飯錢?”唐驍一愣。
“唐……唐楠,唐菲,陣法!”
“啊?你——”唐驍虎軀劇震,右手顫抖著指著安辰,“你是那個靈符師?”
他瞬間想起女兒歸家後,講起三弟被陣法所困一事。
“咳咳!”安辰費力咳嗽兩聲,點頭。
“哎呀,誤會,誤會!”唐驍頓時撤去威壓,“小女的確提過此事。適才魯莽,還請木頭兄弟海涵。快請坐,快請坐!”
態度轉變之快,判若兩人。
唐驍知道,唐家雖世代鑽研陣法,卻不是金龍鎮獨大。若能得這木頭指點,對唐家將是難以估量的助力。
況且,那洞中之物即便沒有被這木頭取走,也未必就是唐家囊中之物。
安辰心中微動——這唐驍變臉之快令人咋舌。只是,他沒想到唐菲竟是唐家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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