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武師,近身搏殺幾無可能……只能智取,耗其靈氣。”安辰心念電轉,思索取勝之道。
看臺上,嘆息與不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。許多人扭過頭,不忍再看那木頭被烈焰吞噬的慘狀。
唐驍痛苦地閉上雙眼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自責。
“咳……”安辰借低頭喘息之機,偷偷吸入一滴聖木金水。
嗡……
聖嬰宮如同久旱逢甘霖,枯竭的聖母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充盈,瞬間便恢復至巔峰狀態。
如同乾涸的河床迎來天河倒灌。一股清涼浩瀚、精純至極的生命能量瞬間爆發,湧向四肢百骸。
但安辰氣息依舊萎靡,臉色蒼白,將這份恢復完美地隱藏起來。
“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!”白風眼中厲芒一閃,烈焰巨狼再次凝聚,帶著更加兇悍的氣勢撲殺而來——他不信木頭還能抵擋。
大金印、三水印,融!
安辰眼中精光爆射,雙掌齊出,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身前急速交融,化作一面流轉黑白之氣的奇異圓盤。
“去!”安辰低喝,金水交融的圓盤無聲無息地迎向狂暴的烈焰巨狼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沒有肆虐的氣浪。那威勢滔天的火狼撞上金水圓盤的瞬間,如同冰雪遇見驕陽,火狼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,前衝的威勢被層層削弱。
最終,那殘存的火焰撞在安辰身上,只將他震退兩步便徹底消散。
“什麼?!”
白風瞳孔驟縮,臉上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——“火狼撲”乃他壓箱底的絕技,霸道無匹,竟被如此輕易化解?
這木頭……竟還有這等手段?
而數次對攻下來,木頭依舊安然無恙。
白風大驚。面對這個打不死、靈力似乎無窮無盡的對手,他心中生出焦躁。
沒有人知道他的痛楚——他甚至動過就此戰死、一了百了的念頭,以擺脫無盡的痛苦與枷鎖。
安辰自然不知白風心中所想。聖木金水的神效讓他心中大定,卻也肉痛無比——此物珍貴異常,乃保命底牌,如今卻不得不連續消耗。
趁著白風震驚失神的剎那,他再次將一滴聖木金水吞入腹中,枯竭的靈力瞬間再次充盈。
以天罡境硬抗準歸墟境,本就是越級挑戰。若想取勝,在常人看來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但安辰毫無畏懼,藉助五行之體及聖木金水,他能逆天對戰。
而此時,為搶佔先機,數股隱晦的陣法波動已自安辰腳下擴散出去。
“哼,即便你靈力古怪,又能如何?”白風瞬間摒棄雜念,徹底放棄靈氣外放,反手抽出那柄血色彎刀,直奔安辰而來。
“混賬!”安辰心中暗罵。
這白風瞬間就抓住了安辰的軟肋——近身搏殺,消耗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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