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直指白穆,“木頭是為我唐家出戰,你有本事衝我唐家來!想動他,先問問我唐驍答不答應!”
議事廳內,氣氛頓時凝重起來。
“夠了!”眼見二人便要拔刀相向,蘇泰一聲蘊含磅礴靈力與無上威嚴的怒喝傳來。
“這裡是格府,不是你們逞兇鬥狠的地方!”蘇泰目光如電,掃過劍拔弩張的兩人,語氣冰冷而威嚴,“賭注交割,事關格府信譽!白家主——”
他看向白穆,“你指控木頭殺害白狄,可有確鑿人證、物證?僅憑一把遺落的法器,便要栽贓勝者,置格府規矩於何地,置執法隊於何地?”
白穆臉色鐵青,一時語塞——人證?哪有人證?物證?確實只有這把破傘。
蘇泰又看向唐驍,“唐家主,白家指控也非空穴來風,需得給個說法。”
“哼。”唐驍輕哼一聲。
蘇泰略作沉吟,心中已然權衡清楚——強行扣押安辰調查,不僅會徹底得罪如日中天的唐家,更會令格府威信掃地,得不償失。
白家雖敗,根基猶在,且此事涉及命案,不宜完全偏袒。不如——
“本格主裁定,”蘇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賭注交割,依律而行,不容違逆。至於白家指控木頭殺害白狄一事……幫派恩怨,自行解決。格府只問公序,不問私仇!”
此言一齣,白穆與唐驍對視一眼,眼中都閃過複雜的光芒。
蘇泰的裁決,既維護了規則,又給了白家發洩的出口,堵死了唐家要求格府庇護安辰的由頭,端的是老辣圓滑。
而且,他暗中看向安辰——你不要怪我,放心,我會暗中護你。
白穆聽了,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和殺意——也罷,只要賭注交割完,格府不再插手,他自有辦法讓那木頭生不如死。
白穆從懷中掏出一枚須彌戒,看也不看,如同丟垃圾般狠狠甩到唐驍面前的桌案上,發出啪的一聲脆響。
“拿去,五百萬靈幣,外加東街、西巷十三處鋪面地契!就這麼多!”
白穆的聲音冰冷刺骨,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怨毒。
五百萬靈幣連同那些鋪面,卻是實打實的產業。
白家此次可謂傷筋動骨。
唐驍拿起須彌戒,魂力一掃後也未再糾纏——他心知白家已是大出血,再逼下去恐生變故。
“不謝!”唐驍冷哼一聲,將這須彌戒放入自己的須彌戒中,心中也是暗喜——有了這筆巨資和產業,唐家實力將更上一層樓。
交割完畢,但所有人都清楚,白家與唐家已是不死不休。
“唐驍,今日之財,恐成他日買棺之資!”臨走前,白穆對唐驍發出毒蛇般的詛咒,眼中兇光畢露。
“哼!”唐驍毫不畏懼,挺直腰板,針鋒相對地頂了回去,“即便我進了棺材,你也會被人蓋上棺蓋!”
眾人離去,那躺在地上的殘破碧羅傘似乎也在瑟瑟發抖——它已成為血色引信,註定會掀起席捲整個金龍鎮的血雨腥風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