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辰躺在石床上,心念一動,“小安,我有點亂,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笨蛋,”小安嘲笑安辰,“你平時挺機靈的,怎麼遇到這事就沒主意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!分身,分身!就算那司徒南把我腿打斷了,把我胳膊卸了,我也死不了!你明白嗎?”
“分身?死不了?”
“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啊!”
“妙啊!我怎麼忘了你這個本事!”安辰好像想起了什麼,旋即大笑,“好主意,我就用這分身來做文章!”
安辰又有收穫——凡事陷進去,肯定看不清全貌,找不到出路。只有跳出束縛和羈絆,保持清醒的頭腦,用旁觀者的眼光看去分析,才能找到破局之法。
“小狐狸,乖乖在這等著。”第二天清晨,安辰摸了摸小狐狸的背。
小狐狸好像聽懂了,點點頭,親暱地用小嘴拱了拱安辰的手,紅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和情意。
安辰暗喜——小狐狸越來越像醜女了。
……
鎮府外,安辰藉助陣法遮掩,偷偷藏在街角,緊盯著鎮府大門。
捱到辰時,司徒南跟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跨進鎮府。
“白啟?!”安辰一愣——他認得其中一人,正是當初在成人禮上出現的靈鷲宗護法。
果然是白家人!
安辰眼神一冷——也好,一起收拾你們。
小安換上破舊衣衫,把臉抹黑,扮成一個落魄的流浪漢。
來到鎮府門前,兩個護衛立刻大聲呵斥:“站住!哪來的乞丐,滾遠點!”
小安佝僂著身子,用沙啞的聲音哀求道:“各位大哥行行好,我要見鎮主,有要事稟告……”
“你一個臭乞丐能有什麼要事?”護衛不屑地打量著他。
“小……小的知道安辰下落……”小安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。
兩個護衛臉色一變,交換了一個眼神,立即把小安帶了進去。
大堂上,司徒南端坐主位,白啟和另一個人坐在一側。
小安低著頭,眼角餘光快速掃視周圍環境——司徒南依舊肥胖臃腫,但臉上的陰鷙之氣比以往更重,幾個衙役分列兩邊。
“你知道安辰的下落?”司徒南冷聲問道,手裡的茶盞微微晃動。
“是……小的在城外石洞裡見過他……”小安故意顫聲回答,顯得很怯懦。
“抬起頭來!”司徒南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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