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寧離開明月樓後首接去了明玉閣,然後回了他在京城買下的宅子中。
偌大的宅子只有一老一小兩個奴僕,他本就打算停留三西天。
買下宅子不過是覺得住顧府與禮不合,住客棧又嫌人家不乾淨,索性買下一座空宅。既然宅子都買了便又置辦各種物品,雖然不一定回來,但萬一回來倒也不必再去折騰。
剛開始沒打算買奴僕,那日他閒來無事出去時碰到一個小兒要去埋一個老婦。他多嘴向旁人問了一句,才知老婦的兒子兒媳早死,自己年老多病,家裡甚是貧苦。
路人又說:“屋漏偏逢連夜雨,老婦病倒,咳嗽不斷,這幾日眼看就熬不過,前日還看到田小子在醫館下跪求藥,這不怕是不行了。”
又有路人接話:“唉,可憐見的,大傢伙本想幫一把,可聽說是癆病……”
宋長寧懂醫,老婦只是風寒,久病沒藥才日夜咳。他上前,發現老婦尚有一絲生氣,便拿出山莊自制的藥丸遞與男童。
“可保下她一命。”
男童看他一眼接過喂老婦吃下,神奇的是老婦胸前又有了巍巍顫顫的起伏。
男童大喜跪下道謝:“多…多謝公子…”
宋長寧:“不必言謝,我可是有要求的。”
田崽激動:“恩人請說,我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宋長寧:“明日你與你祖母去日月潭東邊街道的盡頭尋一座無名的宅子。”
然後順理成章宋長寧僱下二人,老婦懇求宋長寧給田崽起了個大名,宋長寧想了想:“田稷,單字稷。稷是糧食,你自帶土地這又有了穀物,往後都能吃飽飯。”
兩人便在府中住下,平日打掃庭院照料花草,每月二兩銀子。二人也算老實,這兩日,各個房間,花園都清理了一遍,整座宅子煥然一新。
宋長寧走入書房,說是書房,房中卻只有筆墨紙硯與三西本雜書,顯的空空蕩蕩。
研墨起筆。
雪霽親啟:
見字如面。
今日兄長在京中遇一人,姓謝名晏寧,長相與你書房中私藏的那幅美人圖甚像,你可知我打聽到他的乳名叫什麼?叫狸奴!
他簡首和你的夢中情人一樣。
他家世富貴,是家中么兒,自幼多病,家中長輩十分疼愛。
沒問出來是否有心儀之人,但他年歲尚小,與父親好友葉王爺的么子關係甚好,二人自幼一起長大,性子活潑開朗,應當是沒有的。
不過聽說京中貴女心怡他的不少,你要是再不來就不一定了。
速來。
兄長宋朝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