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幾隻鳥兒掠過,清脆的鳥鳴,輕輕的風聲,一切是那麼的靜謐美好。
三人賞著春景,慢慢悠悠的走著,好似人在畫中游。
突然出現陣陣箜篌聲,那彈奏的人還不熟練,樂聲有點生澀,時緩時急。
謝晏寧一下子精神了:“月奴,他談錯了。”他循著樂聲去找那彈曲的人。
二人在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,他們本就是閒逛,無目的,無終點,去哪也就無所謂。
安扶搖循聲到了一座奇妙的橋,正橋平面呈“工”字形,橋墩由大塊青石砌成厚重敦實的橋基,橋身共有正側十五個橋洞,彼此相通,中心橋孔最大能通行大型畫舫。
而它的奇妙之處在於橋上有五個亭子, 中間主亭是三層重簷,西角各設一亭,亭間以廊相連,整體黃瓦朱柱搭配白色欄杆。
微風吹過清音悅耳才驚覺西角掛有銅鈴。
亭中有一少年人,著青衣,紅色的髮帶垂在頸後,席地而坐,琴置於腿上。
面如玉,氣如竹,眼型細長,眼尾微微向上翹,英氣十足,偏生眉間一點紅中和了俊朗多絲柔和,變得雌雄莫辨,不似男也不肖女,倒像那觀世音菩薩座下的仙童,抬眼間是悲天憫人。
謝晏寧三人站在亭下
“錯了錯了,指法不對。”
安扶搖雖不會彈,但聽顧月華彈的多,耳朵反而被養刁了。
一曲罷,正準備走,那亭中人站了起來。
“初學乍練,指尖猶澀不成腔,幾位公子見笑。”聲音悅耳猶如那晴朗天氣微風拂過樹葉,帶有少年人獨有的清爽,但——這分明是女子的聲音,倒是他們先入為主了。
謝晏寧恍然:“姑娘初學就能成曲,己是十分的厲害。”
她笑了笑解釋:“我擅簫,前些日子有從京中來的商隊路過,我見此物新奇便留下來,可彈了幾日還是不得其法。”
“公子能聽出我的錯誤,相比是精與此道,可能有點冒昧,但我想問能不能請公子指點一二?”
箜篌立在柱子邊,那少年起身微微整理著裝,雙手疊抱於胸前,躬身頷首。
“我姓蕭,名懷安,字見素。”
三人拂衣袖,雙手疊抱頷首回於一禮。
“我姓顧,名月華。”
“我姓xi…安,名扶搖。”
“我姓李,名桃花。”
謝晏寧與玄都對視,好險,差點就忘了自己起的化名了。
幸好葉望舒先開的口,要是他倆先開口保不齊全報真名。
安扶搖:“指點談不上,我也只是耳濡目染略知一二而己。”“要說箜篌,月奴排的上前三。”
蕭懷安眉目含笑:“那不知可有耳福聽上一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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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心江在躺地靜靜影日,來下靜平水江,裡風在散消嫋嫋音絃聲一後最,罷彈曲一
。方遠向飄,岸堤過漫,裡弦進都香花的天漫、春的亭滿把,風江著裹音聲的篌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