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下意識放得很慢,生怕驚擾眼前的畫面。
好一會才想起拍下來,發給了雲深和狐灼。
只拍了七秒。
正在核對購物清單的狐灼看到發過來的影片,嘶了一聲:“紀悠悠不會是美人魚吧?”
“什麼魚?哪裡有魚?”雲朔從貨架後面探出頭。
躺在床上休息的雲深。
點開星環,看著紀悠悠明媚的笑容,眼神微怔。
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。
那時,他和雲朔在貧民窟相依為命。
為了活下去。
偶爾會來秦朗家裡討要吃的。
他們扒在門口,看見客廳裡坐著一個漂亮乖巧的雌崽。
呆呆的,不動不說話。
眼睛也是黯淡沒有光亮。
秦朗說,悠悠只有在生病時,才會出現短暫的清醒。
有一次,他們又過來了。
雌崽從沙發上跳下來,臉頰很紅,眼睛水亮亮的:“小哥哥真好看。”
秦朗開著玩笑:“悠悠覺得好看,長大了就收他們做獸夫啊!”
雌崽疑惑地問:“什麼是獸夫?”
秦朗摸摸她的頭:“他倆做你的獸夫,一輩子待在你身邊,保護你照顧你,好不好?”
雌崽笑著說好。
雲深一直記著她的笑容,他以為雌崽長大了,病就好了。
所以兩個月前,秦朗找過來,他答應了。
他和弟弟搬進了這個家。
沒有想到的是,紀悠悠完全變了。
她的性格暴躁面相醜陋。
對秦朗也冷言冷語沒有一點尊重。
對待身邊的獸夫更是非打即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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