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悠悠羞惱得瞪大眼睛。
“現在是什麼場合?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她扯了扯狐狸尾巴:“放開我,熱死了!”
狐灼委屈地收起尾巴。
紀悠悠看到懲戒室裡來了一隊巡邏員,伊恬正在解釋著什麼。
璃陌塵走過來捧住她的小臉。
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下,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,才放心地給狐灼治療。
狐灼沒有反抗。
雲朔低頭:“厲害啊!不愧是狐族。”
狐灼:“需要我教你?”
雲朔:“需要!”
狐灼又看向遲序,說了句謝謝。
遲序嗯了一聲,視線假裝無意掃過去。
小雌性的頭髮亂糟糟的。
衣服破破爛爛,臉上也髒兮兮。
那點狼狽的柔弱的可憐勁,像一根細針,猝不及防地紮在他心口最軟的地方。
他眉頭鎖得緊緊的。
雲深上前,攏了攏紀悠悠的上衣。
理了理凌亂的頭髮。
“臉還疼不疼?”
她衣服被撕開,臉上被劃血印子的那一刻,他恨不得衝上去咬死那幾個雌性。
“不疼了。”
紀悠悠撲進他懷裡,嗅了嗅他身上清潤味道。
雲深抱住她。
下巴擱在她的發頂,聲音啞得像蒙了層水汽:“悠悠,不能保護到你,這是我最痛苦的事。”
紀悠悠聲音悶悶的:“我打架很厲害的,剛才沒發揮好。”
雲深抱得更緊了些。
巡邏員聽完所有來龍去脈,看向胡焱:“你私自關押並虐打紀悠悠的獸夫狐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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