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靜靜地感受了下，的確感覺到一股不同於平時的暖意。
霜瀾的臉上掠過一絲黯然：“那是我阿母的鮫珠，我可以感受到它，它也可以感受到我。”
“是你喊我來的？那我現在是……”紀悠悠看了看自己的身體，感覺是自己，又好像不是。
霜瀾伸出手：“碰一下我的手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她遲疑了下，心裡確實有點好奇。
之前只顧欣賞美人魚，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態。
現在她才清晰地看見，自己的身體被一層像霧一樣朦朦朧朧的東西包裹著。
碰觸霜瀾的手時。
她的手指會陷進去一點，才能真正感受到他的手掌。
霜瀾眼裡閃過一絲驚喜：“悠悠，你的精神力很強大，凝聚出來的身體已經很接近你的本體了。”
他耐心地解釋：“像那些精神力低的，不可能碰觸到實體，只能模糊感知到大致輪廓，就像中間隔了一層薄紗，也不能精準地攥住物體。”
“再撿幾顆珍珠給我看看。”
紀悠悠盯著他饒有興致的眼神，潛到湖底，撿起一顆珍珠，穩穩地落在手心。
“你還能撿起珍珠？太好了，悠悠，我感覺你的精神力可以達到S級。”
“是嗎？”紀悠悠將手裡的珍珠朝他丟過去。
因為有阻力，沒有丟多遠就沉了。
離得近了些，還是丟不遠。
她皺了皺眉。
霜瀾眸色動了動：“再控水給我看看！”
紀悠悠眉梢輕揚，聽話地抬手，數條水鏈從湖水裡凝聚而成，倏地遊了過去。
一條條水鏈如蛇一般，爬上霜瀾的身體，將他的手、身體，連同那條大尾巴牢牢捆住。
“悠悠，你的進步好快呀！”霜瀾的平靜聲線拔高了幾分，那點藏了太久的興奮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。
duang！
一團水球裹著數十顆珍珠砸在他臉上，力度不重，方向很準。
一顆顆珍珠從臉上滾落，滑至胸膛，沉入水底。
紀悠悠嘴角彎了彎。
霜瀾臉上的笑意未減，身上的水鏈也沒有掙開。
“還想讓我碰什麼？撿什麼？表演什麼？”紀悠悠遊過去，認真地問他。
”！石鑽你給“：聲出笑低低瀾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