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響起拉開椅子的聲音。
穩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停在紀悠悠身邊。
狐灼雙手抱臂,語氣嘲諷:“我們雌主吃飯要喂,走路要抱,穿衣穿鞋都是獸夫伺候,你們會做嗎?”
捲髮雄性:“我和兩個哥哥可以學,一定會做好。”
“一次做不好就會受懲罰,甚至會捱打,你們也願意?”
“願意,做得不好,受懲罰很正常。”
狐灼的嘴角耷拉下來。
雲朔玩味地勾了勾笑:“我們雌主每餐要吃高階兇獸肉和高階水果,你們養得起嗎?”
狐灼嘴角淺淺揚起,眼裡帶著讚賞。
他怎麼沒想到這麼妙的一句話。
捲髮雄性低聲問了一句:“每餐都要吃嗎?”
“對!”雲朔仰著頭,氣勢洶洶。
捲髮雄性偷偷瞧了眼紀悠悠,長長嘆了口氣。
小雌性長這麼漂亮,當然要配更貴更美味的食物。
只是他和兩個哥哥工作普通,賺不到那麼多星幣。
看著兩個雄性灰頭土臉地離開,狐灼和雲朔伸手擊掌。
回頭,迎上紀悠悠薄怒的眼神。
“吃飯要喂?走路要抱?穿衣穿鞋都要獸夫伺候?”
狐灼和雲朔低下頭。
“每餐要吃高階兇獸肉和高階水果?”
他倆的頭更低了。
“一次做不好就會受懲罰,甚至會捱打?”
兩人的腰也彎了。
紀悠悠左右看了看,拿起門口輔助穿鞋的鞋拔子,對著他倆的屁股抽過去。
遲序眼皮跳了一下。
璃陌塵和雲深淡定地繼續吃飯。
“悠悠,疼!”狐灼捂著屁股跳起來。
雲朔後知後覺,等了幾秒才“哎喲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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