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帳篷外,其他獸夫睜開眼睛,全都沉浸在優美的旋律裡。
不遠處,屏障的邊緣。
一根細細長長的翠綠色藤絲,在外面徘徊了很久。
它小心翼翼地往前碰了碰。
屏障微不可察地彈了彈。
這時,歌聲飄過來,像半透明的漣漪,在屏障的曲面形成淡淡的聲紋。
藤絲停住,一動不動。
嗖!
它猛地往後縮,消失在夜色裡。
小帳篷裡,狐灼的聲音壓得很低:“悠悠,這首歌唱的是什麼意思?”
紀悠悠:“唱的是少女待嫁的憧憬和知音難尋的悵然,最後從執念中抽離,尋求自身心靈安定。”
狐灼抱得更緊,帶著點啞:“那我嫁給悠悠,好不好?”
紀悠悠扭過頭去:“你已經是我的獸夫了,還嫁什麼?”
“不一樣。”狐灼掌心貼著她的肩膀,稍一用力,把人緩緩旋向自己。
兩個人離得太近,鼻尖差點撞在一起。
紀悠悠後退了些。
狐灼伸手扣住她的腰:“別躲。”
他的目光太過炙熱。
紀悠悠推了推他:“你說過,聊天就不用親!”
狐灼捏住她的下巴:“狐狸都是很狡猾的,你不知道嗎?”
還沒等她反應,滾燙的氣息就覆蓋下來。
兩人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。
紀悠悠還是氣得要死。
又親又咬的。
這哪裡是一隻狐狸?
完全是一隻狗!
第二天早上,紀悠悠頂著一頭炸毛的亂髮,睡醒惺忪地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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