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誠嗤笑一聲:“知道啊!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?”
紀悠悠愣了下:“你們知道還全部縮在城裡?”
謝淮扭頭,看了看猛獸群。
熊凱笑容收斂,裴聿和霜瀾陷入沉思。
司誠冷笑道:“我是副城主,身份高貴不愁吃喝,還能優先匹配雌性,我為什麼要出來研究雙頭惡犬?只有傻子才做這些無意義的事!”
紀悠悠臉上沒半點波瀾:“說得很有道理。”
司誠語氣不耐煩:“問完了嗎?該回城了,你們下藥害了城主和那麼多雌性,必須回去接受懲罰!”
雷婭抓著紀悠悠的手,轉身就往猛獸群的斜後方跑。
“悠悠,咱們比誰跑得更遠!”
“應該是比誰死得最晚!”
猛獸群唰地站起,潮水般朝兩人衝去。
“她們真敢啊!”熊凱大驚失色。
霜瀾眼睫微垂:“我們確實安逸太久了。”
他腰腹一沉,獨角馬竄了出去。
謝淮翻身上馬,緊隨其後。
熊凱很快追上:“你一個小巡邏員湊什麼熱鬧?”
謝淮雙腿狠狠地夾了一下馬腹,瞬間拉開距離。
司誠看向裴聿:“他們吃錯藥了?闖出去又怎麼樣?外面全是猛獸!”
裴聿沒接話,掌心緊勒韁繩。
獨角馬直衝而去,身後揚起一片塵土。
司誠掩住口鼻,咳嗽了幾下,低聲罵道:“全死光,我就是唯一的副城主!”
雷婭和紀悠悠正快步跑著。
四匹馬從身邊呼嘯而過,寒光閃了幾下。
最前面的雙頭惡犬頭身分離。
幾個雄性出手狠辣,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。
尤其是紫發雄性,身姿修長輕盈,手腕一翻,長劍帶風,直劈向猛獸,姿勢利落又帥氣。
紀悠悠看得出神,腳步慢下來。
雷婭拽著她換了個方向繼續跑:“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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