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陌塵起身出去。
回來說道:“有個獸人在附近溜達了一下午,趁天黑,他提了一袋毒蠍子,靠近了我們的房子。”
獸夫們站起來,臉色陰沉地可怕。
後院,紀悠悠懶懶地坐在椅子上。
面前的地上。
跪著一個矮小乾瘦的雄性。
狐灼雙手抱臂倚靠在後門口,玩味地笑道:“能找上鼠族,說明背後那個人也沒多聰明嘛!”
雄性沒有說話。
小眼睛不停地偷瞧紀悠悠。
雲深拿著匕首走過去,聲線冷得像冰碴:“不肯說,把眼睛挖了。”
雲朔附和道:“舌頭沒用,割了吧!”
狐灼語氣慵懶:“不如一把火燒了,還可以肥田!”
雄性嚇得身體抖了抖:“你們倒是問啊!”
紀悠悠也清醒了,盯著雲深手裡的匕首,又看向他消瘦緊繃的肩膀,心裡某處被觸動了下。
遲序臉色冷肅:“別浪費時間,誰指使你放蠍子的?”
雄性語速很快:“我不知道,他穿得嚴嚴實實,只知道是雄性。”
雲朔:“割舌頭!”
璃陌塵嘴角彎起:“我可以為你治療,不會疼很久的。”
雄性快哭了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他給了星幣,讓我把蠍子……放在牆角。”
早知道這屋子裡住著一群惡人。
他就不來了!
紀悠悠忽然開口:“他的鞋子髒不髒?”
外城街道髒亂差,獸人們穿著隨意。
內城漂亮乾淨,獸人們極其看重外表。
這個指使的人捂得嚴實,鞋子如果留下破綻,可以判斷大致的範圍。
獸夫們愣住,表情各異。
雄性想了想:“不髒,是一雙皮鞋,亮得反光。”
紀悠悠冷笑一聲:“哦,原來是內城的,今天這麼多貴雌跟我吵架,究竟是誰想放蠍子呢?好難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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