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頸傳來刺痛,瞬間昏睡過去。
“城主,醒醒,猛獸群到達城牆還有大概2個小時,該怎麼應對?”
耳邊響起聒噪的聲音。
紀悠悠煩躁地翻了個身,從椅子上滾下來。
疼痛讓她睜開眼睛。
面前是坑坑窪窪的地板。
抬頭,房間牆皮大片剝落,牆壁上嵌著一道道裂縫,有的直接裂成了洞口。
慘白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。
空氣中飄浮著密密麻麻的細塵。
紀悠悠咳嗽了幾聲,恢復清醒。
城市遭遇猛獸群突襲,舊城主帶著親衛棄城逃走,自己被臨時推上城主的位置。
她站起來,扯了扯身上鬆散的盔甲。
一個面黃肌瘦計程車兵看過來:“城主,你想到辦法了嗎?”
紀悠悠的目光掃過去,十幾個士兵僵硬地站著,身上的盔甲缺失大半,露出裡面磨損嚴重的衣服。
每個人無精打采,沒有一點生氣。
“我不做城主行不行?你們幾個輪著來,一人一天。”她坐下來,椅子嘎吱嘎吱響。
桌子的邊緣也磨得發毛。
一碰就扎手。
究竟哪個混蛋選的城主,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高個子士兵轉過頭來:“猛獸太多,城牆最多可以堅持兩天,現在糾結誰當城主,沒有意義。”
紀悠悠站起來,聲音輕飄飄的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十米多高的城牆,牆根堆著老舊的武器和獸骨,髒兮兮的到處是汙跡。
一摸一碰,牆面就簌簌往下掉渣。
遠處的荒原,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,隱隱約約能看到地平線上浮著一層黑影。
她一腳踹在牆上:“就這?還扛兩天?我看兩個小時都夠嗆!”
高個子士兵思考片刻,勸道:“城裡有不少強壯的雄性,如果城主收他們為獸夫,再號召其他勇敢雄性,聯合起來一定會擊退猛獸的。”
這時,一個老士兵急匆匆跑過來。
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城主,上次出去獵殺猛獸的那群傷病員染上瘟疫了,該怎麼處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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