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恬指尖探進水裡,撥了撥:“悠悠,你喜歡玉啊!我哥也喜歡,上次他畫了很多玉杯的圖形,最後只帶回家一個,要不要我拿過來送給你?”她又補充道,“沈慕白也有一個。”
狐灼揶揄道:“好巧啊!我們家裡也有一套玉杯。”
伊恬站起身,眸底浮起明顯的質疑。
狐灼點開星環,裡面存著幾張拍好的圖。
伊恬瞟了幾眼:“玉杯全是我哥設計的。”
下一秒恍然:他們各留一個玉杯,心裡早預設自己是悠悠的獸夫了。
她毫無徵兆地大笑起來。
聽到笑聲,正在聊天的沈慕白和伊荀轉過頭來。
伊恬朝他們招手。
紀悠悠牽著發愣的雲深尷尬地走了。
一行人在餐廳坐下。
很快,美味的食物就端上了桌,濃湯的熱氣裹著烤肉的焦香直往人鼻子裡鑽,璃雪讓大家不用講究禮儀,舒適自在地吃。
伊恬催促道:“璃陌塵,你快給悠悠夾菜,她肚子很餓。”
璃雪好奇地問:“恬恬,怎麼不喊陌塵哥哥了?”
伊恬抬手半掩住嘴,聲線壓成氣音:“不能喊了,悠悠聽了會不開心的。”
璃雪溫婉地看了眼紀悠悠,轉向沈慕白,請教店鋪經營的事情。
沈慕白彎了下唇角,嗓音低沉平緩,侃侃而談。
他今天穿著一件暗紫色襯衫。
領口微微敞開,鬆弛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矜貴和優雅。
紀悠悠收回視線,繼續吃著盤子裡的肉。
這是一種烤肉,極淡的松香混合著厚潤的動物脂香?。
外焦裡嫩,嚥下去好久。
唇邊還留著香氣。
璃陌塵給她舀了碗濃湯:“肉是用兇獸的香囊腺烤制的,是不是很好吃?”
遲序將叉子輕輕擱在盤子裡:“這種香囊腺濃度極高,一頓烤肉,只需要指甲蓋大的一點。”
雲朔往嘴裡塞了幾口:“很香很好吃。”
紀悠悠扯了扯璃陌塵的袖子:“帶香囊腺的兇獸危險嗎?”
要是和產蜜漿的翼獸一樣兇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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