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身斷成兩截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眼睫僵住,呆怔了半秒。
搓了搓手上的泥。
視線掃向池壁上垂著的另一根枯藤。
她掌根撐地起身,幾步跨了過去。
指節摳進藤身縫隙,連拽三下。
確認穩了,才放心地雙手攥死,腳蹬池壁,腰腹借力往上拱。
每爬一步,藤身跟著輕輕震顫。
深淺交錯的乾裂紋簌簌往下掉幹渣。
掌心被勒得發燙,隱隱作痛。
她眼睫都沒顫一下,指尖摳住下一個受力點。
咔嚓!
枯藤再次斷裂,整個人重重摔在泥裡。
【池邊食物補給剩餘55分鐘,超時自動回收。】
紀悠悠惱怒得雙手捶了捶地面:“全是斷的,是不是故意整我?”
她氣憤地竄起來,接連拽了五根枯藤。
每根要麼剛發力就斷,要麼爬兩下直接崩開。
15分鐘過去了,手掌被磨得破皮滲血,肚子也越來越餓。
她頹喪得癱坐在地上。
調整自己的呼吸,胸口慢慢地起伏。
南部防區的大食堂。
牆上的大螢幕正在直播雌性試煉。
一共只有三名參訓者,每個分屏畫面很清晰。
整個就餐區,有的人看得呆住,有的把剛咬了一口的肉坨放下,有人湊到同伴耳邊小聲嘀咕兩句,沒有人大聲嘲諷。
雲朔盯著餐盤:“悠悠肚子餓了。”
雲深緊緊捏著叉子,指尖泛白。
狐灼一直盯著螢幕,眼眶微紅,捨不得移開。
遲序下頜咬出一道硬稜:“悠悠的手磨出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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