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嬌張了張嘴，發現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。
姜蕪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無需和他們辯解，這是你爹送給你的禮物，只屬於你一個人。”
“你爹的禮物，不會因為外人幾句話就歸屬於別人。”
短短幾句話令葉靈嬌醍醐灌頂。
是啊，這是她爹送給她的東西，和她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關係？
就算她真的惡貫滿盈，那也是她爹送給她的禮物。
“更何況，要說惡貫滿盈也該是你和他。”
姜蕪指尖指向林晚棠和她身旁的男子。
“魔君轉世你不抓，非得盯著被魔君力量汙染的凡人，你不覺得你挺可笑嗎？”
林晚棠皺眉，有心想要辯解，可當著一旁蕭靳的面，她又沒辦法解釋。
她明明是為了救世而來，眼前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說她？
“說不出來？”
姜蕪輕笑一聲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來替你解釋如何？”
“林晚棠，出身太荒界北域占卜一脈林家。”
“林家靠占卜逆轉運勢，從而提升自身修為。”
“你從小天賦絕倫，占卜出魔君轉世會危害一方，你為了突破煉虛境，決定出手感化魔君。”
“於是你靠著秘法，成功佔據了林晚棠的身體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不是斬殺而是感化……”
“呵，斬殺他，你突破煉虛的機率只有三成。”
“而若是感化他，你突破連續的機率足足有七成，是也不是？”
林晚棠臉色微變，她還想反駁，姜蕪卻不感興趣地擺擺手。
“說什麼拯救蒼生，就是個笑話。”
“林晚棠也是蒼生之一，可你佔據了她的軀體，用她的身體辦自己的事，再讓她替你承受因果業力。”
“葉靈嬌同樣也是蒼生之一，可你僅僅因為她身上染上了一絲邪氣，就判定她罪該萬死，在此之前，她甚至都沒做過惡。”
“可面對他時，你又百般維護。”
姜蕪眼神落在蕭靳身上。
明明就是想突破而已，非得打著拯救蒼生的幌子自欺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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