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女兒可是萬中無一的極品木靈根，靈根純度更是無人能比，若是沒有這個病，必然能帶領柳家更上一層。
姜蕪並未急著開口。
在來之前，她在浮空島的書房翻閱了一些典籍，倒真讓她找到了符合柳如歌的病症。
沉吟片刻後，她這才出聲詢問：“柳姑娘可是天靈根？”
柳聞道眸子一沉，眼底浮現出狐疑的打量之色。
她女兒是天靈根的事，他並未告知過任何外人。
眼前這人他還是頭一次見，又是從何得知？
不過他狐疑的神色只維持了一瞬，便又笑著開口：“的確如此，不過小女的資質向來不為外人道，不知玄丹師從何得知？”
“柳族長，若是我沒有猜錯，柳姑娘應當是漏靈之體。”
“聽聞柳姑娘已是築基境界，若非是天靈根的資質撐著，就算柳家堆砌再多的資源，也無法助她突破築基。”
聞言，柳聞道瞳孔瞬間震顫，激動之下猛地站起身，上前一步追問。
“玄丹師，您知曉小女的問題？何為漏靈之體？”
“族長！”
這時同在大廳內的管家及時出聲提醒。
柳聞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渾身輕顫著又坐了回去，只是一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姜蕪，滿是希冀。
姜蕪並未故作玄虛，直言道：“柳姑娘丹田記憶體有虛隙，靈氣一吸入體內，便會順著虛隙不斷外洩、散入天地。”
“她因自身靈氣守不住，氣血和生機跟著靈氣一起流失，靈元耗竭則生機衰敗，必須每日服用續命丹藥，穩住生機。”
“一旦斷藥，靈氣加速潰散，會氣血、靈脈枯竭而亡。”
一番話說完，柳聞道已經不復開始的激動。
他搖搖頭，不由得無奈嘆息出聲：“玄丹師後面說的都對，可不少藥師檢查過小女的身體，她的靈脈和丹田並無任何問題。”
“而且我也怕小女有什麼隱匿症狀查不出，早些年特意求購了一枚涅槃丹給小女服下，可卻毫無效果。”
涅槃丹專治靈脈丹田問題，可涅槃丹卻毫無效果，這就證明並非靈脈和丹田的問題。
姜蕪自知解釋無用，直接開口。
“柳族長只怕並不瞭解何為虛隙，是與不是，一試便知，若是柳族長和柳姑娘願意的話，不妨一試。”
柳聞道眉頭緊皺，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問：“不知玄丹師打算如何一試？”
即便他對玄音抱有懷疑，之前也遭遇過不少騙子。
可眼前這位是丹師協會登記在冊的二階煉丹師。
雖說丹師協會的三階煉丹師都看不出什麼問題，可萬一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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