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中天表情一滯，旋即點頭。
“是，那人正是我族中老祖。以那隻黑凰的實力，即便實力被削弱，也足以斬殺老祖。”
“可在關鍵時候，那隻黑凰卻忽然停手。”
“聞家高手趕到後，本想利用大陣將她困死，可卻得知，她腹中的蛋要出世了。”
或許是因為她要孕育後代，這才心軟留了聞家老祖一命。
“我父親和老祖商議後，最後決定放她離開。”
這就是玄璃母親死之前經歷的事情。
之後她回到第五家族，為了玄璃不惜強行掙脫契約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“哎，這隻黑凰也蠻可憐的。”
聞泰不由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到了她那等修為，化形輕而易舉。堂堂頂尖聖獸血脈卻被強行籤主僕契，誰能受得了。”
這就好比最頂尖的高手成了別人的奴隸，只能任由對方驅使，毫無尊嚴不得反抗。
姜蕪只覺得胸口玄璃化作的吊墜一陣陣發燙。
是玄璃在哭。
“我記起來了，那支翎羽，是我母親給他們的。”
聞家老祖最後放了她一命，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要死了，她將自己的翎羽給了對方。
“我母親本想將我託付給聞家，卻沒來得及。”
被契約束縛，她反抗不了第五家族。
除非是死。
“哎，時也命也。”
“聽聞那隻黑凰在死前曾誕下一顆黑凰蛋，可結果卻是一顆死蛋。”
“第五家族本想用秘法將這顆蛋煉製成傀儡，結果蛋被偷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說到這，聞中天忍不住痛快大笑出聲。
姜蕪追問：“黑凰的屍骨還在第五家族？”
聞中天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聞泰就迫不及待地肯定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那些該死的傢伙，利用黑凰留下的精血修煉，還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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