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記憶太過殘忍，根本沒有任何想起來的必要。
“彤彤，心臟還難受嗎？”
彤彤搖頭：“不難受了，我現在覺得很舒服。”
“那我送你去你父母那裡。”
以防萬一，姜蕪在她的身上又種下一道特殊的禁制。
凡是見過她的人，在視線移開後，就會忘記她的存在。
至於監控和任何的錄影裝置，更是無法拍到她的存在和聲音，只有她的父母可以記得她的存在。
……
施詩哭的昏死過去，張恆滿頭的黑髮已經白了大半。
他將施詩抱到床上，旋即無力地來到客廳，手機在此時卻收到來自公司的訊息。
他被辭退了。
【張恆，我也不想這麼做，可如果我不辭退你，我們公司就保不住了，到時候幾百口子一起跟著失業。】
【也請你體諒體諒我，辭退的賠償我會讓人事儘快打給你……】
張恆將手機放下，麻木地靠在沙發上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，他們就是想為自己的女兒求個公道，想查清楚她女兒體內qi 官的去向，怎麼就這麼難呢？
“砰砰砰！”
門外又響起一陣陣砸門聲，還有油漆刺鼻的味道。
他知道，那些人又來了。
就是為了逼迫他儘快簽字結案，可憑什麼啊……
“為什麼，為什麼都要來逼我們……”
張恆雙手抱頭，痛苦地低吼出聲。
忽然，他彷彿聽到了臥室窗戶被拉開的聲音。
他臉色猛地一白，急忙開啟臥室門，就見施詩已經坐在了窗臺上。
施詩臉頰上佈滿淚痕，抬頭看向張恆。
“老公，我又夢到女兒了，她說她好冷，好餓。”
“她一個人肯定很害怕，我去陪她好不好……”
“不，別這樣。”
張恆雙手往前伸，想要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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