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馨蕙整個人顫了一下，呼吸越來越急，臉頰的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。
賀洵湊到她耳邊，說了一句，康馨蕙瞪著他，似乎難以置信。
她抿了抿嘴，沒吭聲也沒動，賀洵眯了眯眼，再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辦公桌。
康馨蕙看他好像要生氣，身體立馬動了。
可惜從賀洵腿上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，差點沒站住。
扶著桌沿繞到辦公桌前面，躬身而伏。
上半身剛貼到桌面，短裙就繃緊了，完全就遮不住。
康馨蕙又羞又急，扭頭看了他一眼，小聲說：“賀洵，你把百葉窗拉上......”
賀洵把椅子往前拉了拉，從這個角度望過去，窗外只有香樟樹的樹冠和對面樓頂的灰牆。
百葉窗半合著，日光從縫隙裡漏進來，在桌面上映出一道一道的橫紋。
“看不到。”他說。
康馨蕙把臉埋在胳膊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你快一點。”
辦公室裡空調嗡嗡地響著，把所有的聲音都蓋住了。
賀洵的演奏從來都是慷慨激揚。
康馨蕙的指尖抵著桌沿，骨節泛出淺白。
賀洵演奏到激烈的節奏時，一隻手還搭在滑鼠上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“蕙蕙，你剛剛說那個客戶什麼情況來著？”
康馨蕙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：“那個......客戶......說要投訴...嗯...不太好處理....”
半個小時後。
康馨蕙從辦公桌上起身，只覺得體力耗盡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，扶著桌沿站了好幾秒才把氣勻過來。
她低頭把釦子一顆一顆系回去，手指還有些不聽使喚。
賀洵坐在椅子上，一手搭著扶手，一手端著茶杯，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，嘴角微微翹著，沒說話。
康馨蕙拉開門，快步朝客服組走去。
回到工位，她從飲水機接了一大杯涼水，仰頭灌下去，又接了第二杯。
小趙從旁邊經過，看了她一眼：“馨蕙姐，你臉怎麼這麼紅？”
康馨蕙擺擺手：“沒事，跑上來的。”
重新回到賀洵辦公室時候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擱，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味兒咋這麼衝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賀洵正好從外面倒水回到辦公室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端著茶杯走過來，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：“我看你剛剛不是吃得挺開心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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