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現在這麼忙嗎？明天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季鴦說道，“最近天天開會，一有什麼事就開會，過了這陣等節目真的起來了就好了。”
“壓力大嗎？”
“不會，錄播，沒什麼壓力，反正能重錄，要是直播壓力會大吧，我見到新聞聯播的播音員，抗壓能力特別強，不過真的很有氣質，很穩重，對人也很溫和，對我們這些後輩也很好。”
說到這兒，季鴦頓了下，繼續說道，“就是我這臉有點不合格，不然我也往臺裡一姐發展一下。”
江野捧著季鴦的臉，“不合格？瞎說，很好看呀！”
“你不懂。”
新聞聯播的主持人那是門面，氣質要好，人得穩重，長得端莊大氣。
季鴦的臉，比較豔麗，過於好看了，什麼事情過猶都不及，容貌也是。
她說，“過陣子我可能也會把頭髮剪短些，看吧，剪短知性點。”
江野看著她長長的頭髮，有些不願意，“一定要剪嗎？”
“看看臺裡那邊怎麼說，剪短會好些，我可以剪成你這麼短。”
江野不像前幾年一直留短寸，他養長了一點，三七分，工作需要，他每天都梳得很整齊。
“不行。”江野拒絕，“太短了。”
季鴦想了想，沒說話，但是長短她心裡已經有點數了。
江野還在說，“太短了不行，臺裡要是沒有要求，你就留著長髮吧。”
“嗯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敷衍我。”
“我沒有，真的，來來，一起看會書。”
“不看了，睡覺。”
“有點早吧。”
“不早了，睡吧，今天想早點睡。”
季鴦抬起手腕想看下錶，江野一把抱住她，“別看了，睡吧。”
季鴦：“……”
……
清晨，窗外天光剛破開一層淺白，院裡的幾隻雞便此起彼伏地啼開了。
江野帶著安安一起出去買了早點，回來剛好叫季鴦起床。
吃過早飯，上學的上學，上班的上班，整個家都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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