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近在家裡神神叨叨的，因為她住客廳，我晚上上廁所的時候無意中聽她絮叨，好像說，江志遠是窩囊廢，有好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，就應該讓他窮一輩子。”
“還說，季鴦也沒兩天好日子過了，讓她在猖狂兩天，有她罪受的，等著吧。”
江野聞言，眼睛一眯。
季強繼續說道，“或許你可以從季曼處下手找找，季曼這兩天沒回家。”
江野看了他一眼，說道，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他也不是為了季鴦。
不管怎麼說，他跟季曼是親姐弟，如果季曼真的做錯事，他希望還來得及。
他一直感覺季曼不太正常，尤其是這次離完婚回來，好像看什麼都不順眼，見什麼都想毀滅。
總感覺她一門心思要奔著懸崖而去。
希望……能拉住她吧。
或者說，希望來得及拉住她吧。
江野騎車離開，想了想，又去了江志遠家裡一趟。
“季曼？我們早就離婚了，我不清楚她現在在哪裡。”
“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過關於季鴦的話題？”
江志遠沉默著，沒有說話。
江野又說，“季鴦不見了。”
江志遠臉色變了變。
江野有些著急，他還準備趕回去看看季鴦回來沒有呢。
“到底有沒有說過關於季鴦的話題？”
江志遠嘆了口氣，“她好像對於季鴦有一種莫名的恨意。”
是真的很莫名，總覺得季鴦過得太好擋了她的路，又覺得季鴦不應該過得這麼好，且事事都想跟季鴦攀比。
尤其是季鴦過得越好，她越恨。
有時候他都能看清對方眼裡的恨意。
江志遠繼續說道，“我們平常很少談及季鴦，少數的談過幾次季曼也是很不高興，再多的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江野見他真沒什麼可說的了，便離開了。
江志遠倒是問了一句，“季鴦真不見了？”
江野輕‘嗯’了一聲，“想起什麼，或者發現什麼，聯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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