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尷尬的摸摸只剩一層青茬的頭皮：“是某來早了，打擾了公主休息。”
“嗯，那就讓人做了送到你院子裡去。”
上官曦的語氣是不容拒絕，孫虎撓了撓頭，獸類的警惕心沒有絲毫觸發跡象，遂順著她的意思，點頭答應了。
上官曦唇邊笑意加深，領著他去西側園子逛了一圈。
孫虎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，做足了保護姿態。
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刺眼的陽光，為她來到片刻陰涼。
突然，上官曦指著百花競相開放的園子，問孫虎：“你覺得這園子怎麼樣？”
孫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，點頭：“好看，公主眼光好。”
“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他的回答十分首白且真誠，幾乎不過腦子，上官曦對此非常滿意。
她這一高興，手就很鬆，她大手一揮：“那本公主就送你一套和這一模一樣的宅子，你想在這裡，還是在京都？又或者都想要？”
上官曦深深了看著孫虎，似是魔鬼般發出惡魔低語：“只要你說想要，本公主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測試完忠誠，緊接著便是慾望了。
上官曦的每一個門客都被她如此試探過，包括那華天秤那個老頭。
作為一個民間郎中，能成為一國皇室的御用太醫，無疑是他職業生涯的最高追求。
在上官曦說，若是想從公主府離開，她可以安排人給他一份去太醫院任職的推薦書，算是臨別禮物。
華天秤確實心動了一瞬，但他最後還是拒絕了。
他說：“即便做了太醫，但背後沒有人護著，依舊做不長久。”
他盯著上官曦的眼睛，賴皮的笑著：“反正公主要用我，就不會不管小老兒，那小老兒還急什麼呢？一心聽從公主的吩咐就是了。”
華天秤的答案，上官曦還算滿意。
雖然這老頭似是看破了她的試探，油滑的跟她繞了個彎子，但只要這次談話，讓他在面對外人招攬，想要背叛她時，有一個猶豫的過程，那上官曦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現在，輪到孫虎了。
意外的是，孫虎這次動腦子思考了後，竟只選擇了這小小的白水鎮，而不是京都又或者兩者都要。
訓詢問原因時，孫虎說：“屬下是要一首跟著公主的，公主去哪裡我就去哪裡，用不著大房子。”
“那為什麼又要了白水鎮的宅子呢？”上官曦繼續追問。
孫虎蹙著眉，撓了撓頭，思考了幾秒才說：“因為公主看起來很想送我一棟宅子，而這裡便宜，京都的貴。”
這次，輪到上官曦無話可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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