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庭曾經想過他與上官曦見面的場景。
或許會是在橙花的見面會上,他作為觀眾又或者投資商,和她來一次簡短的,生疏的見面。
又或者是某個晚宴上,年輕的她可能會為了某些機會,和許多人敬酒。
而他會是這許多人中的一個。
總之,傅明庭從前從未考慮過與她進行更深一步的瞭解。
即便最近他們的相處時間變多了,他的想法也沒有改變。
他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,不是輕易就能跨越的。
然而,上官曦卻一而再再而三的,強勢闖入了他的世界,輕易跨過了那如同深淵鴻溝的距離。
雖然,這次的闖入有些狼狽。
“上官曦。”
傅明庭大聲喚了一聲等候室中,穿著單薄的白裙子,孤零零的面對對面一家子的女人。
警察其實也在其中試圖勸和,但兩隊人馬依舊不依不饒。
首到上官曦聽到熟悉的聲音,才暫且休戰。
在見到傅明庭的那一刻,上官曦眼底的冷意迅速消退,身上的尖刺忽然軟化,不再那麼咄咄逼人。
她朝他莞爾一笑:“哥,你來了。”
隨著他走近,上官曦主動湊上來,朝他驕傲的抬起下巴,炫耀道:“我一對三,還吵贏了。”
“很厲害。”傅明庭捧場的誇誇,隨即站在了她身旁,與對面的三人對峙。
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,說:“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我的律師來談,現在我要帶我的女朋友離開了。”
他扭頭問警察:“我女朋友是受害者,要舉證也應該是加害者舉證,證明他無罪,你們說呢?”
“什麼有罪無罪的,你們不能走!打了人還想離開,你們這些有錢人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著他們,攔住他們的去路。
女人也嚷嚷著讓她賠錢,說她家耀祖受了內傷。
“呵,麻煩你們搞清楚,是你們兒子先動的手,先撩著賤懂不懂?”
“哦,你們懂,你們可太懂了,一屋子賤人能不懂賤字怎麼寫嗎!”
自上次與原主的家人打過一次交道後,這是上官曦第二次體會到什麼叫素質低下。
他們見站不住理就歪曲事實,人身攻擊。
見人身攻擊無效,他們又撒潑打滾,就是不承認自己有錯。
現在的醫療條件還是太好了,這些奇行種都被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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