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曦忙完公司事宜,己經是7月22號下午了。
因為開投資公司需要有實際的營業地點,以便接受工商機關的實地核查,所以上官曦走傅明庭的關係,在長河大廈不遠處的天際大廈裡,用市價購買了大廈6層的所有權。
當然,這個市價,是傅明庭當年購買它的市價。
相當於給了上官曦一個成本價。
地址有了,手續有傅明庭派來的小王在辦,但要法人出現的場合,上官曦依舊要出面。
連日奔波下,即便有精氣補充能量,但上官曦還是不免感到疲憊。
不知不覺中,她緩緩閉上了眼睛,在副駕駛上睡的一臉安然。
傅明庭瞥了眼她的方向,緩緩在路邊停下,從儲物箱中拿出一條單薄的黑色毛毯,蓋在她肚子上,還細心的給她掖了下被角。
可上官曦本就沒有徹底睡著,怎會感覺不到他的動作。
但似是周圍環境讓她感覺到安全舒適,之後上官曦竟真的沉沉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她己經躺在定製的雙人大床上。
柔軟如雲的觸感,適宜的溫度,讓上官曦根本不想起床。
但上官曦今天沒有賴床,她還有正事要辦呢。
樓下。
“早安。”
上官曦身著一襲白色西裝,自然而然的坐在傅明庭對面,等女僕將早餐端上,她便心無旁騖的開吃。
待她用完餐,傅明庭也將手中半天沒有翻頁的《經濟日報》放下了。
這才接上她的話,說:“早安。”
上官曦現在早己習慣了他“食不言,寢不語”的規矩。
因為後一條經常被破壞,所以前一條成了傅明庭最後的倔強。
用完早餐,他們一人拿上他的黑皮公文包,一人拿著她的名牌水桶包,一起坐上了去公司的商務車。
一路上,兩人都在聊今日的工作安排,但都默契的將工作堆在了上午。
天際大廈門口。
上官曦從後座走下,傅明庭側頭看著她,不說話。
上官曦瞧見了,立刻眉眼含笑的扭身回去,在傅明庭唇上落下一吻:
“中午我來接你,我們一起吃午餐。”
傅明庭繃著的嘴角終於帶上了明顯笑意:“好。”
車門關閉,上官曦目送他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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