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的花枝亂顫的，但也沒拒絕。
她在他唇邊親了一下，說：“負責，當然負責。”
她捧著帕維爾的臉，認真道：“帕維爾，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答應你，只要你不變，我就不會離開你，好不好？”
帕維爾混沌的點點頭。
突然，他似是看到了什麼，突然仰著頭道：“姐姐，你長角了。”
上官曦撐著他的胸膛，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羊角，輕嘖了一聲：“精氣耗的真快，不能玩了。”
“姐姐，你的角真漂亮，我好喜歡。”
帕維爾忽的側過頭，又看向水下，又說：“還有小尾巴，它好活潑，我想摸摸它可以嗎？”
“不可以，你現在還在懲罰期。”
“那明天呢？”
“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。”
“我會乖的，小熊最乖了。”
“嗯……你是世界上最乖，最可愛，也最優秀的小熊。”
上官曦誘哄的聲音不絕於耳，帕維爾被哄的眼睛笑成月牙。
痛並快樂著。
＊
隔天醒來時，時間己來到了中午。
上官曦早己起床處理工作了，只留帕維爾捂著額頭面色痛苦的清醒過來。
“我這是……”
帕維爾睜開眼，見是自己的房間，他頓時鬆了口氣。
但下一刻，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些零散的記憶。
有和組員們慶賀的，有和伊萬談心的，有醉酒後哭泣的，還有……上官曦。
懲罰的內容暫且不提，不知是不是勞累太過了，他倒是久違的有些精力不濟。
還有些腰痠背痛。
不過聯想到上官曦的懲罰，那就不奇怪了。
特別是他們昨晚還玩了點情趣，那就更正常了。
他們雖然不常見面，但每次交公糧，他可都是保質保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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