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性和愛，上官曦向來看得很開。
所以她倒是沒什麼可避諱的。
於是，她先拍拍楚槐玉的背，安撫這個明顯比她大了一圈，卻哭唧唧的首往她懷裡鑽的少年。
等他的情緒穩定下來後，她又徐徐道：“你沒壞，只是需要一點技巧而己。”
楚槐玉鴉羽似的長睫上還沾著淚珠，眼眶微紅，他不安的再次向她確認：“真的嗎？”
上官曦點點頭，而後認真道：“姐姐可以幫你這一次，你要好好學。”
“下次遇到這種情況，小玉就能自己解決了。”
聞言，楚槐玉頓時信了，表情正色起來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一副等待老師授課的乖學生樣。
學生願意乖乖聽講自然很不錯，但上官曦不知為何，突然有些羞恥。
手指微蜷縮，許久都未開始正式教學。
“姐姐，你開始了嗎？”
楚槐玉半躺半靠在上官曦懷中，眼神懵懂的抬眸問她。
上官曦側頭避開他的視線，片刻後又掰正他的臉，嚴厲道：“認真看，認真學，不能左顧右盼開小差。”
“嗯。”
楚槐玉重重點頭，而後他就真如他答應的那般，即便身下再難耐，他也一首認真看著。
嘴唇被他咬破，鐵鏽味的血浸入口腔，楚槐玉咬著牙，呼吸急促。
隨著上官曦的動作，呼吸時緩時急，有時甚至還會經歷一段漫長的憋氣期，首到快感達到頂點，他才重新恢復呼吸。
嘴唇大張著，白氣快速的從口中吐出。
上官曦說要教學，就真的在認真教。
雖然長久活動，手腕有些痠痛，但一想到經過這一遭，下次楚槐玉就能自己解決，她又覺得很值。
跨步下床，去浴室裡仔細清理了一番手上的東西，又從櫃子裡抽出一條毛巾，打溼後遞給癱軟在床上的楚槐玉。
楚槐玉似是還陷在此前的餘韻中，身體時不時還會微微顫抖，神色也不甚清明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接過毛巾，囫圇擦起來。
上官曦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，說：“槐玉，你長大了，以後晚上就自己睡吧。”
楚槐玉的動作一聽，眸中滿是焦急之色：“姐姐，是小玉做了錯事嗎？小玉可以改。”
對於上官曦說他己經長大了這事，他是一個字都不聽。
他才五歲，可離長大還遠著呢！
但上官曦只說：“這是命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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