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狠狠的取悅了戚玦,他又故佈疑陣:“你知道,我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嗎?”
上官曦不打算和他浪費時間,遂順著他問:“幾歲?”
“五歲!”戚玦得意的眉眼飛揚,撐著下巴,眼神嘲諷道:“他們都以為小孩子不知事,所以當著我的面就勾勾搭搭,但媽媽卻還沉浸在父親為他製造的溫柔鄉里,一點都沒察覺到。”
“但假的就是假的,更別說這個弟弟還是個被寵壞了的蠢貨,怎麼配當我的弟弟。”
“小姨也是個蠢的,好幾次我都看到她讓弟弟叫她媽媽了,她還總攛掇這個蠢弟弟,想透過爭奪父親的寵愛,來跟我爭家產。”
“可他們一點都不瞭解父親,他是個虛偽又虛榮的商人,對他們刻意給予寵愛,但家產他只會留給最有能力的孩子。”
“我就是這樣的人。”戚玦得意的說:“所以即便我總是跟他唱反調,還總把他們氣個半死,但看著我取得的優異成績和成就,他反而開始捧著我了。”
“就連那個弟弟也屈從了。”
戚玦搖搖頭:“沒意思,真沒意思,我才不要過這樣一眼看得到頭的生活,所以……”
他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壞笑,抬眸看向上官曦:“上官小姐,你猜猜我幹了什麼?”
上官曦想了想,說:“你把家裡最大的雷點了。”
“Bingo!”戚玦拍手道:“你猜對了!”
“雖然我沒心情玩這場遺產爭奪遊戲了,但也不代表著,他們可以輕鬆獲取遊戲的成果。”
“那你再猜猜,這場鬧劇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的。”
上官曦垂眸思考,半晌後肯定的說:“他們西人過上了幸福的好日子。”
“你太厲害了,上官小姐!”
戚玦桀驁張揚的眉眼忽的舒展了,眼睛也瞪的圓圓的。
這一刻,倒是有幾分像楚槐玉了。
戚玦窺見她嘴角輕揚的弧度,眼底忽的閃過一絲落寞。
他的弟弟可真幸運,都一無所有了,依舊能得到這樣一個強大又美麗的女性的真心喜歡。
但落寞和羨慕只是一閃而過,戚玦毫不猶豫的揭曉謎題。
“爸爸將矛盾引向了媽媽和小姨,讓他們鬥起來,而他坐山觀虎鬥。”
“最後,媽媽因為捨不得自己的富貴日子和戚家主母的名頭,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 ”
“表弟獲得了繼承權,但他和小姨將永遠無法相認。”
“小姨則徹底失去了上位的可能,而爸爸是個濫情的人,沒過幾年,她就失寵了。”
“還有爸爸,她年近五十了,還在努力耕耘,但他的身體早在酒色中泡壞了,最後只能接受表弟那個紈絝敗家子接手家業。”
“你說,這是不是很幸福?”
戚玦言語輕蔑,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,一點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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