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藍城立刻捂住嘴,不敢再說話了。
對此,上官曦面無表情。
其實,看著他們這一唱一和的,還挺好玩。
但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,她需要藉著戰時這個機會,瘋狂往上爬。
所以,無論是投敵者回歸還是做星盜更滋潤,她都不能沾上。
“投敵叛國的人還能得到赦免,不應該全部處死嗎?”
此話一齣,兩人均愕然不己。
很顯然,他們也沒想到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莽夫的上官曦竟然這麼莽。
全部處死,看來是極端派了。
這時,上官曦又說:“做星盜滋潤?你們一看就是沒當過星盜的。”
兩人無言以對。
他們確實沒當過星盜。
眼見著上官曦要說起她的星盜生涯,藍城趕緊捧哏,引出話題。
上官曦也很配合,搖了搖頭道:“星盜就是無根的浮萍,誰都能來踩一腳。”
“就算是奧古帝國的合法公民,每年要交的稅額也是普通人十倍以上。”
“這還是普通人,要是一些有名有姓的高層,要交的稅更是五花八門,一趟劫掠下來,能有西分之一要用來交稅。”
“關鍵是這並不是減去成本後的西分之一,而是總收穫的西分之一。”
“也就是說,實際上這個額度能來到三分之一,甚至是二分之一。”
聽著這將近50%的個人所得稅,兩人再次沉默了。
從前只覺得做星盜瀟灑,沒想到他們過得這麼難。
上官曦依舊在繼續:
“而且,他們存在的位置只能是邊境星這種地方,首都星根本不用想,連票都買不到。”
“還有吃的,一群以劫掠為生的人,所在的地方能有什麼好餐館?怕不是根本不敢來。”
“還有出行,要不是這次劫掠,我根本出不來。”
“你們說,做星盜有什麼好的?”
兩人被說服了。
做星盜,星盜老大這個位置確實沒什麼好留戀的。
他們的對話很快被送到了厲寒霆的桌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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