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伶俐,你開門呀,我知道你在家!”
一到目的地,王桂花上去對著門就是一頓拍,拍的上官家那最近替換成的硃紅銅鎖大門的銅鎖哐哐響。
拍完似乎還不解氣,她還報復性的踢了兩腳。
沒踢動,反而腳趾彷彿撞到了石頭上,一陣鑽心的疼。
她嘶了一聲,在原地踱步兩下,又用餘光觀察下方似被這硃紅大門震懾住的眾人,忽而計上心來,突然指著門,眼珠子上下快速掃視:
“這門這麼結實,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錢?”
“看這木料,看這銅鎖,一看就是實實在在的好木料好鎖。”
“鄉親們,這才剛發兩月工資呢,他們家怎麼裝的起?”
“就算曦姐兒給了錢,但曦姐兒現在出事了,後面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回錢來呢。”
“要是拿的回還好,要是拿不回來,那修路的材料,那機器的錢可不能不給。”
“你們說,他們要是沒錢了,最先會用誰的錢呢?”
不等他們回答,王桂花己經罵開了:“肯定是我們的血汗錢!”
“那可都是我們的錢啊,就要被他們拿去填窟窿了!”
此話一齣,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共鳴。
原本大家都是一個樣,吃的是窩窩頭,住的是從上代甚至是上上一代傳下來的大炕,可偏偏上官家這一代出了個出息的,首接把舊門換新門了。
若是上官曦還在,那這一切都無足輕重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,上官曦有可能出事了,那這門就很扎眼了。
對這群討薪人來說,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血汗錢化成了上官家這群人享樂的玩物。
想及此,討薪的村民們似是突然被注入了膽氣,隨著王桂花高聲一呼,也跟著對著院子裡喊著還錢。
王桂花滿意的看著這一幕。
她斜眼朝著門上的銅鎖又看了兩眼,心裡己經打算好了。
要是上官家拿不出這筆錢,那他們正好可以把這門拆了。
到時候,木頭她可以撿一點用來打櫃子,這銅鎖若是融了她也去分一點,給自己打了個戒指。
想必大家不會介意帶領他們討回工資的功臣佔點便宜的。
聽著身後越發洶湧的喊聲,王桂花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“穿金戴銀”的日子。
從前她王桂花沒本事,只能屈居人下,現在,該輪到她出頭了!
堂屋內。
劉伶俐本是打算坐鎮家中,從而讓其他人有了訊息能及時找到人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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