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情況是,上官嬋的這波操作,影響比想象的要大。
在上官嬋放出那明顯是趕客的條件後,有些人雖然捏著鼻子買了,但有些人卻己然罵開了。
各種說上官嬋不愧是資本家的女兒,骨子裡流的血就是黑的。
還有的人把她曾經在幼兒園鬧出的事拿出來說,以此證明她天生就是個壞種。
牆倒眾人推,比起把人捧上神壇,更多人更想把人從神壇上拉下來。
不過,值得慶幸的是,長曦集團並未上市,無需擔心股價方面的影響。
更何況,上官嬋所在的行業和上官曦所在的行業沒有太多交集,就算是想要將兩者聯絡起來,也有些牽強附會。
這算是解決了一半的後顧之憂。
至於另一半……
“乖女兒,需要媽媽幫忙嗎?”
在某個安靜的午後,上官嬋久違的接到了她家老母親的問候電話。
上官曦的嗓音依舊溫柔,如同朦朧的江山煙雨,但仔細聽她的語氣,並在腦海裡自動描補她的表情,這聲音中的意味就立刻變得不同了。
那是強者的施捨。
對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來說,無疑是救人性命的甘霖。
但對於另一個強者來說,就是一種挑釁。
上官嬋從小接受的是繼承人培養。
還是國內外兩套培養制度。
父親艾德里安·巴維爾讓她看到了資本世界血淋淋的規則和現狀。
母親上官曦的智慧以及花國五千年的歷史經驗,則拓寬了她的視野。
兩人一個讓她看到了斬殺線,一個則給她上了一層鎖血掛,讓她能在兩者之間,進行自己的思考。
從而走出屬於自己的路來。
所以,此時此刻,甚至是不是未來無論什麼時候,上官嬋的回答都只有一個:
“不,媽媽,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。”
“那好,不用擔心影響我,按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吧,我的乖寶貝。”
上官曦一句廢話也沒有多說,乾脆利落的表達了她的立場。
只是,在最後那句稱呼上,卻透著滿滿的溫情。
上官嬋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電話結束通話,現實又開始滾滾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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